“他们也就那样。”
他嘴里说的淡定,但是下手却狠辣利落,一脚踹飞一个大兵,他这个身形在这种场面就是个行走的暴徒和大杀器。
谢归棠看向在她另外一边的北极狼大表哥,他斯文的对谢归棠笑了一下。
“您知道的,我和阿吉利亚是一家的,既然是家人,那当然还是要一条心的。”
谢归棠应该没事,她是个向导,而他跟阿吉利亚可能就不太行了。
不过还好,大不了以后他跟阿吉利亚一起上军事法庭,两兄弟一起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好了。
希望分配给他们的劳动是种土豆,因为他实在不会踩缝纫机。
陈观礼和阿吉利亚的人跟玛雅的亲眷势力开始正面厮杀,现场是极其血.腥暴.力的。
平时在谢归棠面前装乖讨巧的毛绒绒和哨兵们,此时完全显露他们在战场上的一面。
冷酷,暴.力,血.腥,残忍。
阿吉利亚的精神体此时身形甚至比玛雅身下那只膨胀化的白象还要大。
它头上两个羊角,眉心一道金色雷纹,洁白的双翼上溅射了好几道血迹。
湛蓝色的眼眸锁定到玛雅和她身下的白象上,前肢微微下压,已经做好了冲击战斗的准备。
阿吉利亚一脚把那个守卫在玛雅身前死战不退的哨兵踩在脚下,枪口顶在他的下颌。
“砰”的一声枪响声,他死在玛雅前身,此时在她身边围绕着她的守卫者和亲眷势力全部被击杀。
这就是向导和向导之间的战争。
如果他们攻守易形,身份互换,玛雅的守卫者和亲眷势力同样不会放过谢归棠的守卫者和亲眷势力。
因为她知道,一旦向导身死,她的守卫者和亲眷势力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复仇。
“不……不要!”
谢归棠在玛雅的惊恐眼神中,一剑穿透她的胸口。
她冷静的拔出长剑,血液溅射到她的脸上,“你必须死。”
如果玛雅今天不死,以后她一定会以同样的作战手法再次攻击三区联军。
今天是她和白吉在场,如果她此时攻击的是北区,那傅照和阿奇森他们那些哨兵,又该是什么下场。
她从很早之前就明白了。
战争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东西,优柔寡断才会害人害己。
她身处其位,要对自己的守卫者和亲眷势力负责,要为她身后的战区负责。
玛雅身死之后,南区哨兵产生巨大的骚乱,接连两位指挥官全部死在前线,其中一位还是向导。
这时候南区终于下达了撤兵的指令,或许他们也明白了,这次发兵,于他们而言大势已去。
谢归棠剑锋指着和白象死在一起的玛雅,对他们所有人说。
“看清楚了,杀她的人是我。”
“别胡乱报道,要追责也好,要报仇雪恨也好,记得别找错了人。”
陈观礼很快明白谢归棠这个举动的意思,她是怕他们会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他和阿吉利亚身上。
她在以自己的能力庇护他们。
以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任凭他人凭说的一个位置,来庇护他们。
他心腔一瞬间充盈满了沸腾的液体,浑身轻盈的像是要飘起来了,他此时恨不得赶紧做点什么。
灵魂在颤栗,精神已经起舞。
她在万众瞩目中,为他们明目张胆的庇护,她站在那,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