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利亚现在看陈观礼最不顺眼,他没回应他的话,默默转头看向舷窗外面。
在凌晨五点多,战舰在前线战场停下,这里没有多少大型建筑庇护,入眼可见一片苍茫的荒原和戈壁。
黑色的军制帐篷一个个矗立在雪地里,不少哨兵来来往往。
阿吉利亚他们跟驻扎在这里的队伍短暂交接,其他队员则开始搭建他们的营地。
摆弄帐篷的摆弄帐篷,调试设备的调试设备,都是专业的哨兵,弄起来也很快。
等阿吉利亚跟他们说完话回去的时候,他的帐篷已经弄好了,跟之前和谢归棠视频的时候的那个一样。
厚实的防风防寒材料,门帘沉的很,一张简陋的折叠床,一个兼具洗漱和挂东西的架子,还有一张折叠桌。
他掀开帘子进来,小队队员把几个沉重的大箱子搬到他的帐篷里。
这里面都是比较贵重的战略物品,需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能放心。
兰德过来和阿吉利亚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和其他几个哨兵一起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阿吉利亚站在架子前面脱衣服,他刚把外套和里面的长袖脱了,突然听见点奇怪的动静。
阿吉利亚手摸到他腰侧的手枪上,轻微的金属声,他拉开了手枪上的保险。
刚才人多杂乱,恐怕是混入了什么奸细,他根据声音的来源到一个大箱子前面。
刚要一脚踹开那个箱子,突然箱子从里面打开了,看到箱子里的谢归棠,阿吉利亚大脑嗡的一声。
谢归棠好不容易捣鼓开这个箱子,一抬头看见阿吉利亚的枪口对着她的脑门。
她顿住一秒,“你要大逆不道了?”
阿吉利亚迅速收了手里的手枪,现在营地的气温在零下23度,谢归棠穿着一个保温服,原本应该是充电款的,但是不知道在哪儿蹭坏了。
她感觉有点冷。
阿吉利亚看她冷白的脸,赶紧从架子上把他的外套拿出来披在她身上,顺势弯腰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他把谢归棠塞进他的被子里,然后摸摸她的掌心,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
而他只穿着一个黑色的半袖和长裤军靴,像是不怕冷,他这时候身上也确实不冷,触手还暖融融。
“你……你怎么在箱子里?”
他大脑宕机了,这里可是西南最前线的地方,隔着几十里还在打仗呢,随时会有流弹落在这边。
而且这里人多口杂,她一个净化系向导在这里太危险了。
谢归棠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突然他们俩的手环一起震动了两下。
有突发性重大消息了。
她往旁边挪挪,给阿吉利亚让出一片地方,“过来一起看吧。”
最好别再问她是怎么过来的了。
阿吉利亚没动,垂眸看着她,有点严肃,谢归棠说,“被窝里很冷,我要冻死了。”
他没招了,他是真没招了。
阿吉利亚脱了靴子上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能在箱子里发现你的理由。”
阿吉利亚想了一会儿,他得联络秦策他们,她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谢归棠打开智脑手环,入眼是个标红加粗的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