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尘靠的很近,谢归棠垂眸看到他微微散开一点的衣襟。
他锁骨一侧有一颗很小的红痣,在此时显得分外色气勾人。
谢归棠抬头看到缨尘的脸,他竟然还有耳洞,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他带流苏耳坠的样子。
他真的很适合红色的流苏耳坠。
在缨尘身上有一股慵懒矜贵的气质,但是他在战场中有一种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
谢归棠走神一瞬,缨尘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在想什么?看我。”
袖口垂落一截,谢归棠又注意到他手腕在腕骨一侧有一颗痣。
莫名她想到一句话,“美人多痣”。
他含笑的眼眸看着她,手指摸到她的手,皮肤触碰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她的手指上流过。
缨尘握着她的手摸到他的脸颊一侧,他微微侧一点头贴在她的掌心。
他的声音轻而缓和,“谢小姐,要试试吗?”
缨尘垂头咬住她的一根手指,叼住她的手指关节,他抬眼看她。
湿热的触感掠过她手指上的一点皮肤,她感觉自己后颈都麻了。
那种感觉很难说,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把他压在身后的台子上,然后抬着他的下颌想要吻上去。
在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谢归棠脑袋叮的一声,她几乎是乍然之间从那种邪门的状态里回神。
此时她突然想到离开之前阿尔岑行政官对她说的话,他说让她尽可能的离缨尘远点。
罂粟,成瘾科属。
名不虚传的一级违.禁品。
谢归棠快速松开手并且往后退了好几步,“我还有别的事,就暂时不招待缨尘队长了。”
缨尘刚才被她拽了一把衣襟,此时他一侧衣襟微微滑落一截,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从中回眸看过来。
谢归棠心中竟然浮现一股浓重的负罪感。
她仓促的伸手把缨尘的衣襟拉拢好,“我真有事,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
缨尘伸手整理他的领口,手指不经意和她的手指轻轻擦过,“好的,我等您的好消息。”
等缨尘离开,谢归棠还在下意识的回味刚才两人的暧昧触碰,像是有毒一样。
第二天清晨,谢归棠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睁开眼,她看见一只雪白的小猫咪在刨她的枕头,被抓包的那一刻它下意识想跑。
但是谢归棠一把将它塞进被子里了,“大早上不睡觉你刨我枕头,被发现了你还想跑?”
宁玄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谢归棠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劲儿。
他到床边,突然说了句,“鸽子没了。”
傅照就是个大骗子,他一口也没吃到,全没了!
小猫咪从谢归棠胳膊旁边的被子里爬出来,它毛毛被蹭的乱七八糟。
谢归棠一把薅住它,又把它塞被子里了,它在被子里细声细气的喵喵叫。
宁玄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谢归棠对他掀开被子一角,“睡觉吗?”
“睡醒了我给你变鸽子汤出来。”
宁玄伸手解开作战服上的武装带,很快躺到被子里,“我也不是为了鸽子汤。”
她脑袋枕在他的一边肩膀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小嘴叭叭的,再不消停噶蛋警告。”
宁玄闭麦了。
两个小时之后,她终于睡够了,宁玄还没睡醒,他们出外勤是很辛苦的,几乎一直不能休息。
就算是偶尔休息片刻,那也是时刻警戒着,一点不敢睡沉。
小猫咪爬到宁玄脑袋上,它的呼吸落在宁玄的白色猫耳朵上,导致他的耳朵一直时不时抖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