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没错的话,他的精神体应该是神话种朱雀。
听这个熟悉的声色,她问虞骄,“那封匿名邮件和邀请函也是你发给我的吧。”
他点点头,“是我。”
“但是傅照和东方既明不是我暗算的,我还没那么阴险。”
“对了,中央区封锁的时候,也是我带你出来的,只是没想到后面出了幺蛾子。”
“你认识戴大王面具的大傻……傻蛋吗?”
谢归棠应了一声,看他穿衣服时腰侧露出一个青黑色的图腾,只有小孩儿巴掌大,也是个眼熟的图案。
她含混的说了一声,“有点仇。”
察觉到谢归棠的视线,虞骄气急败坏的一把将衣服拉上,“你能不能矜持点?”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了好吗?”
“我,反叛军!给反叛军一点应有的尊重行不行?我可是杀人放火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谢归棠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她对飞行器上面的事略有印象,但是记忆模糊。
看来那个鬼牌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而是她现在要怎么回白塔,还有……
“我那两个同伴呢?”
虞骄又冷哼一声,昨天那么搓楞他,结果醒了之后对他不是不熟不认账就是问别的哨兵。
他难道看起来就那么像什么冤大头吗?他要告诉她,他才不是!
虞骄那双丹凤眼的眼皮现在还有点肿,让他看起来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他垂着看她一眼,“你说那只黑脸猫和那条死蛇精神体的哨兵?”
“别找了,我酷酷两刀,切菜一样就给切了。”
谢归棠到山洞出口,看到外面那只振翅高飞的红色大鸟。
“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鸟给炖了。”
虞骄气笑了,行啊,看上他的鸟了是吧,个子小小,说话吊吊,还挺坏。
“你之前生病了,然后被其他流放团伙发现,他们找了个庸医,我和卷毛驴他们……就这么里应外合把你从武装分子手里救出来了。”
“我先带你找医生看病,然后我们一起到南边的水源地汇合。”
她大概梳理了一番起因经过,虞骄的话和她脑子里朦胧的印象一一贴合。
他这次好像没说谎。
不过……
“医生呢?还有,卷毛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