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写作暴徒,读作暴娇

谢归棠淡定的挣了几下手腕,“你别这么紧张。”

虞骄震惊的跪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她,“我紧张?!”

妈的,她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离谱的鬼话!她现在是他手上的人质!

她居然让他别紧张?!

想起谢归棠刚才的话,虞骄心想,确实很辣,都快把他辣麻了。

“女士,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他粗鲁的抓住谢归棠的两只手腕,用皮带把她手腕绑在床头的横栏上。

青年粗糙的指腹捏着她的脸,“给不听话的小猫一点教训。”

谢归棠淡淡的看着他,仿佛在问,‘就这么点本事吗?’

虞骄恼怒的一拳锤碎了她耳侧的玻璃窗,非常的暴力的动作,玻璃窗炸裂在她咫尺之距的地方。

她眼睛都没眨动一下。

玻璃碎片划破了她侧脸上的皮肤,一抹细微的血痕浮现。

“你为什么不怕?”

他一手扼住谢归棠的脖子,俯身看她,两人距离近的像是在接吻。

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非常浅淡的水生调,莫名的勾他的心,几欲让他舍生忘死的销魂。

那一瞬间他有股强烈的冲动,想仔细舔砥她侧脸上的血迹。

有点不太对劲儿。

他想,这情况好像有大问题了。

虞骄心里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审视谢归棠,“你真的是控制系向导吗?”

谢归棠厌倦于他这种试探,“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不必浪费口舌。”

她之所以不怕死,是因为她本来就没那么想活着。

虞骄手指拍了拍她的侧脸,“你是怕我虐待你吗?”

他轻笑一声,声调懒散而华丽悦耳,“怎么会呢,我可不是个粗鲁的哨兵,面对向导怎么可以那么野蛮呢。”

“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虞骄把她困在床上,随意的龙了两把衣襟,扣子都掉了,他怎么拉拢衣襟也是无济于事。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敞怀出去,嗯,比较凉快。

到光亮昏暗的挂灯下,他联络自己的其他属下,“带血检仪过来。”

他怀疑谢归棠身份有问题。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虞骄重新进入小木屋,谢归棠乖顺的侧卧在破旧的床榻上。

蜿蜒的黑色发丝几乎垂落到地面,她手腕被绑在床头,这个姿势应该不太舒服。

样貌浓艳的女孩子侧脸对着他,微微把头埋在自己一侧的胳膊里,眼眸闭着,睫毛长而浓密。

虞骄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呼吸有些沉重,是个很不好的征兆,这个向导怕是生病了。

他坐到谢归棠的床边,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果然是生病了。

他烦躁的蹙眉,回想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她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

向导真是一群难搞的家伙,太脆皮了,跟皮糙肉厚的哨兵完全不一样。

他给属下再次发通讯,“顺便带个医生过来。”

虞骄的属下懵逼的看着这则通讯,他老大那么一个铁血猛男,平时几乎不用医疗兵的狠人。

之前让他带血检仪器,现在又让他带医生过去,难不成……

他这次伤到了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