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子殿下,请按猪崽的方式生存

“手伸出来。”

朱解的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听得一旁的太监汗毛直竖。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皇子殿下!”

太监尖着嗓子喊,结果被朱解反手一记虚招吓得缩回了头。

刘协颤巍巍地伸出胳膊,那小手白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细得跟麻秆没两样。

朱解大手一抓,像捏面团似的在刘协胳膊上捏了三下。

“骨架子还行,就是这肉,松垮得没法看。”

他眉头紧锁,又伸手去翻刘协的眼皮,顺便在刘协肚子上狠按了一把。

刘协疼得“哎哟”一声,眼泪在眶里打转。

“别哭,憋回去!”

朱解呵斥道。

“眼皮发白,肚子胀气,典型的营样不良加消化不良。”

“这大汉朝都要亡了,皇宫里居然还养出这种病秧子猪,何进那个杀猪的到底会不会养活物?”

刘穆听得眼角直抽。

“朱大侠,协儿他受惊过度,你……你放尊重些。”

朱解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尊重?在这乱世,活着就是最大的尊重。”

“这小子长期吃那些精细得没营养的劳什子,又不下地活动,肠胃早就废了。”

“想活?先从拉屎顺畅开始吧。”

他回过身,从背后的破包袱里掏出一块硬邦邦、黑漆漆的东西。

“吃下去。”

刘协看着那块不知道是土还是煤的东西,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这……这是什么?我不吃。”

“啧,事儿真多。”

朱解一把捏住刘协的下巴,强行把那黑东西塞进他嘴里。

“那是锅底灰和陈年老皮,止泻健胃的良药。”

“吐出来一个渣,我就把你倒吊在马后面跑。”

刘协被憋得脸通红,只能硬生生咽下去,那表情跟吞了颗炸药没区别。

刘穆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羞辱!这是谋逆!”

朱解理都不理,转头去翻找刚才那匹白马身上驮着的杂物。

他翻出一根枯木,又找了块尖石头。

“听好了,从现在起,你们不是什么公主皇子。”

“你们是我的小学徒,是两条想在死人堆里活命的野狗。”

他把刘穆拉过来,指着地上的稀泥。

“去,把手洗了,用炭灰搓。”

“为什么?”

刘穆瞪大眼。

“因为病从口入。”

朱解冷笑。

“你们以前住的地方看着干净,其实全是看不见的脏东西。”

“想不病死,就得比最爱干净的猫还讲究。”

他抬头看了一眼洛阳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进城之后,刘协负责喂猪,刘穆负责洗肉。”

“谁要是敢端起皇室的架子,我就用这把剔骨刀教教他什么是‘众生平等’。”

刘协抽泣着,鼻尖挂着一泡亮晶晶的鼻涕。

“可我是皇子,朕……我以后要当皇帝的。”

朱解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皇帝?在洛阳那头大肥猪董卓眼里,你就是个盖章的傀儡。”

“在那些乱兵眼里,你就是一坨会动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