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穗进去後看到黑白正在制造着大量外敷药物,而厅子正躺了不少受到一定外伤的人(?),不过亦有少数人如紫、神绮等正忙着为伤者敷药。
「神绮?叔叔?还有叔叔的女儿以及儿子们,看样子大家似乎都辛苦啊。」水穗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道要说什麽,但是他还是紧紧握着手中的书:「请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依照这样的进度,过多一会儿就够。」黑白看着水穗一眼後,回应着。
「是吗……」水穗看了黑白一眼後,走到神绮的身边,深深地抱住神绮,然後看着一旁的紫一会儿後,再走到黑白的面前:「以前真的很抱歉,黑白叔叔,如果不是我,黑白叔叔的生活就不会被打乱了。」
「……反正都乱了。顺其自然了……你欠缺一样很简单的事物,就是不会从不同人的角度看世界,简单说就是事情中抽离不到自己的感觉……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型的家伙,只是自己想保护的没事就好,其余的家伙管他去死的类型,不过这点我和你不同的是你把这想法作为给自己去行动籍口……」黑白很难得说出一长串的话,他对着水穗训话着:「口中说为了他人的时候其实是为了自己,他人有希望你那样做吗?他人渴求你的行动吗?所有行动的基础是来自自己,不希望他们受伤害,那他们的想法呢?好好思考这些话。还有一些以前的朋友的留下的名言,对你会有用的……那就是恋是渴求独占,爱是无保留奉献……安定後再给消息我了。」
「谢谢你,黑白叔叔,叔叔的话我会记住的……」水穗对着黑白行礼着,接着转身离去。
离去之前,水穗又看了紫一会儿,彷佛要把紫的身影印在脑海中一样。
黑白心中唉气:【不把恋和爱分开的话,你只会重覆自己的错误……连感情都未分类清楚的你还未理解到自己真正想渴求的是甚麽……】
「再见了。」水穗开启光翼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现世.日本.麻帆良学园.地下遗迹(ad1741.06.20.0920)…
在麻帆良的地下,三个星门同时开启,从三个地方分子化的建筑开始在这里重组着。
梦幻馆、永远亭、红魔馆漂浮在这个遗迹地带,三位人造天使同时看着对方喃喃自语着:「创造再生。」
以这三个建筑为中心,开始产生大地,最後联成一块,形成一个漂浮大陆的存在。
水穗的身影出现在这块漂浮大陆的上方喃喃自语着:「这里有『神木.蟠桃』存在,学园结界原本就是要保护这座遗迹……这样就好了……我说得对吗?雅丝娜。」
这时候,忽然出现了有人拍手的声音,这时从角落中出现的人竟然是应该还在树雷的羽:「真不会是哥哥呀~~?望强烈到这种地步。」
「……你是谁?」水穗看了羽一眼後,反问着:「我妹妹应该还在处理创圣之书的资料,虽然说她确实可以来这边,但是也不会是现在……所以,你是谁?」
「不喜欢吗?」这时羽的手晃过自己的脸时,羽的脸变成了与水穗想同的脸并说着:「那这样呢?」
「随便你啦,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会出现绝对不是没有理由,快点说主题吧。」水穗看着眼前的『存在』苦笑着。
「天夜水穗,该谈谈你心中的黑暗的时候到了!」当这个水穗笑起来时,让然感受到莫名奇妙的寒意,但这时这个水穗又说着:「虽然我很想说,不过还不是现在,我只是来告诉你,现在的你是失败的!」
「白银、永星、黑白……现在换成是你来对我训话吗?」水穗看着眼前使用自己的外貌的『存在』叹气着,然後轻轻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继续吧……」
「你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实体化,但是只要受到超过这身体能受损的程度,你自然又会回到那样子了。」这个水穗绕到水穗的身後时,身材与脸型竟然成了雅丝娜的样子并且用着雅丝娜的声音说着:「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抛弃你的,因为我是所有人心中不想面对的黑暗呀。」
「不会变成能量体喔~~」水穗举起右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的说着:「虽然血液的颜色不管怎麽修改都是金色,但是这个身体一但遭受到超越一定程度的伤害,我也有可能会死的……」
「要试试看吗?」雅丝娜微笑的说着:「我说过了,我是所有人心中的黑暗,所以我比你还要明白各式各样的知识,当然我很简单就能看的出来这是成功还是失败。」
「真是可悲呀!」雅丝娜笑了一下说着:「还不到玩你的时候,我会等到那时候的。」
「真是自虐呀!」雅丝提这时的脸与身材变换成与江烈样子说着:「姐姐你这是为了什麽呢?」
金色的血液从伤口缓缓的流出,水穗苦笑的看着对方喃喃自着:「或许这一刀应该让永星来才对……但是……打从开始这项计画後,我就没有打算再回到她的面前……虽然以後还有可能再回去那个地方……但是……唉……」
「是吗?」江烈这时冷眼的看着水穗仔细的问着:「你确定吗?」
「结果……我不管怎麽做……都是於是无补不是吗……我好累喔……烈……」水穗这时候举起已经沾满自己金色血液的双手,想要试图抱着对方:「我承认……或许我是利用了你……但是……那时候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虽然知道眼前的你只是别人幻化的假象……但是……我好想要在现实中再一次的拥抱你……」ㄒ1ㄤ不是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水穗说完後,直接倒在对方的身上。
「.........看来还有光吗?」江烈看着眼前的水穗对着四周说着:「如果有人在就给我听好了!别让水穗离开白皇,要不然永星做出什麽事,我也不敢保证。」
江烈手放在水穗受伤的地方说着:「这是就算是服务好了!」
水穗的伤口这时候缓缓的?合着。
这时候,永琳从天而降,她看了眼前的画面一眼後,就差不多了解所有事情的过程……看着对方把水穗治疗好後,脱下自己的外衣并且披在脸色发白的水穗身上,并且看着眼前的这位……
「原来是棋子之一呀!」这时江烈又再度露出了让人厌恶的嘴脸说着:「真是可悲呢。」
「小穗的家庭问题,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但是你应该知道万魔殿……神绮的情况吧……她还要照顾小爱丽丝……虽然不是说她就无法分心照顾小穗……只是那时後……神绮对於小穗的来历还不是很明确……因为就连黑白大人都无法看清楚那时後的小穗……」永琳一边摸着水穗的头发,一边看着眼前的江烈:「但是,到後来确定小穗无害时,已经来不及了……小穗的个性已经固定起来了……那时候,如果不是遇到江烈这个存在……小穗就有可能一直像个人偶似的活着……说到利用……神绮或许也有利用到江烈……」
「你错了!」江烈冷眼冷语的说着:「是这样吗?比烈好太多了,烈他才会因为被利用这种小事厌恶水穗,而是水穗身边的人都对烈抱持着警戒的心态,甚至不愿意打开心胸告诉烈有关水穗的任何过去与讯息,那份疏远赶你能了解吗?这也就是为什麽永星讨厌他的原因了,因为它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如果是这方面,就真的很抱歉了。」江烈身後传来妮芙的声音,然解除幻象化粒子後看着江烈:「我们一开始确实是知道主人的事情,但是母亲大人限制了我们的一部分的记忆,让我们无法说出进一步的情报……如果不是阿丝特莉亚的提前苏醒、如果不是江烈找到主人的出生地……根据原本的情况,主人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的……」
「你们这样说太迟了!」江烈冷眼的看着妮芙说着:「因为你们剥夺了永星唯一的幸福与权利,现在的你们说什麽也没用。」
「所以说,计画永远比不上变化,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吗?」妮芙看了江烈一眼後,无奈的说着:「就算你有办法找到母亲大人,你也不能用这种理由去质问她,因为母亲大人当初只是想要保护水穗主人而已,她怎麽可能会知道……实际的情况会这麽糟糕呢?」
「我说了!」江烈开始逐渐消失掉的说着:「不要跟我说,跟烈的女儿说会比较好吧。」
「我会跟她解释的,如果是让主人去说,事情又会变得更加糟糕……」妮芙看着江烈微笑着:「而且,江烈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不是吗!」
「谁知道!」江烈在彻底消失前的最後的笑说着:「你也不是说了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
【这样子才叫做人生不是吗?】妮芙转身看着躺在永琳怀中的水穗想着:【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如自己的意,那不是很无聊吗?没有纷争,有怎麽会了解和谐的重要性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