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吱吱吱……”精灵鼠们从雪儿的肚子底下伸出脑袋叫了起来,好像是说它们知道。
芋芊笑道:“你们知道有什么用?你们又不会说话!”看着这些可爱的小东西,芋芊不无感叹起来,“我与姐姐同样是九天宫的人,她为什么能听懂你们说话,我就不行呢?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啊?”
紫儿笑道:“何止这些呀,圣女还练成了九天剑哪!”
“汪!汪!汪!”雪儿也附合起来。
“去!去!去!”芋芊嘟起小嘴不悦道,“雪儿,你也嘲笑我!姐姐从小就练静心术,能一样吗!如果我从小也练,说不定我也早练成了!……不知道这几天昱王在忙什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想到楚昱,芋芊心中又变得沉重起来。出来这些日子,就连封书信也没有。问楚旸他在做什么,只道是忙于朝政。一听就知是假!她知道楚昱心思向来不在政事上,只喜欢下下棋,游游山水。如若真是如此,八成也是叶贵妃逼的!可是他为什么连信都不给自己写呢?
“汪!汪!汪!”
芋芊她们刚吃完早点正收拾着,雪儿突然站起身叫了起来。一看,原来是舒全坤从天洛房间里走了出来。
“干爹,您要走吗?”芋芊走上前去问道。
舒全坤道:“是呀!我还有事要。对了,希洛让你进去,她有事要跟你说。”
“噢,那让紫儿送你出去吧!”
“不必了!我走了!”舒全说完,转身离去。
芋芊一到房间就问道:“姐姐,你找我?”
“是!我想让你把东厢房腾出来。”
天洛话音刚一落,芋芊急问道:“啊?!那我睡哪儿呀?”
“你就搬来与我一起睡吧!”
“为什么呀?”芋芊好奇道,“那东厢房您准备给谁睡?”
“此事我本想瞒着你,可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了。是关于那个疯婆的事!”天洛便将卫鸣凤的事情说了一遍。
芋芊听得是目瞪口呆,老半天才回过神,激动道:“姐姐!你竟然与皇上穿通一气啊!”
天洛警告道:“你说话小声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切不可说!”
“明白!这个我懂!”芋芊突然嘟起嘴道,“姐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自家姐妹嘛!”
“正因为我在乎你,才不想让你受牵连。可是……”天洛说到此,不无感叹道,“唉……还是将你牵扯进来了。”
芋芊这忙道:“姐姐,如若你再说那么见外的话,那我真的要生气了!我娘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都不计前嫌,真心诚意地待我。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也很欠疚,不知道如何偿还。既然这一次姐姐遇上事,用得上芋芊,我自是义不容辞!”
“谢谢!”天洛脸上露出欣慰地笑容。
“嗳,姐姐错了!这句话该我说!谢谢姐姐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芋芊高兴道,“那我这就去收拾!”
望着芋芊蹦蹦跳跳地跑出去,那欢如飞燕的样子,心中暗自欢喜:平常看她大大咧咧,原来心里还藏着事呢。看来芋芊真的是长大了,自己不该一直只当她作小孩子看了。
芋芊与紫儿他们正忙着收拾房间,卜公公又去熬药了。故房间里唯独只留下了雪无痕。话说人有三急,这女孩子家在方便总不能让个大男人留在房间里吧。
天洛本想等着芋芊她们来,可是忍了半天,她们还是没有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请雪无痕先出去。
雪无痕也没多问,转身退出门外。天洛知道他心里怨恨自己,能够留在自己身边也只是为了暗杀门与雪飘飘罢了。虽然自己都已是平淡对待,但一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心里头总酸酸地痛!也不知道是被误解的难受,还是另有原因,自己也说不清楚。
雪无痕一离开,天洛一咬牙,忍着疼痛硬撑起身子,将身体慢慢地挪到床边,趴着让脚先着地。当直起身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阵地疼痛,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扶着床到后边马桶处移去。
方便完后,天洛早已是痛得一身虚汗。迈着小步,慢慢地往床边走去。
“哐啷”一不小心,天洛在扶桌子时,衣袖带下了上面的茶杯。
门突然推开了,雪无痕见其正颤颤巍巍地站在桌前,还不等他开口问,天洛抬头一看,手扶了一个空,一失重,“啊~”的一声,整个人便向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