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办法了啊,我刚刚正好经过老鹰崖,发现老鹰崖上有个很大的新鲜的裂缝,那是蛟蛇要出山,要下海啊,而出山前,他要溶蚀一个人的魂魄才能驱身出山,这栓狗的魂魄是被那蛟蛇溶蚀了,已经是救不回来啊。”吴缘低着头说道。
“啊,要出蛟了?”李神婆惊愕的问道。
吴缘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家伙害死我弟弟的,我去扒了它的皮。”一个矮壮汉子说着就要走出门去。
“你斗不过他的,再说,这也是天数,你们还是,还是节哀顺变吧。”吴缘拉住了中年男人,
“我家还有一把猎枪,我不怕。”中年汉子停了下来说道。
“猎枪是对付不了的,你就别在意气用事了,真心对你弟弟好的话,好好对待你侄子,让他安心把大学读完,能考上个重点大学,不容易啊。”吴缘真心说道。
“不对,孩子他爹明明还有气,怎么会没救了呢,走,我们去医院看看去。”妇女好像看到了希望,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哽咽了。
“这只是躯体的体气,马上就会断了的,魂魄没了是活不了的啊,别在去医院糟蹋钱了。”吴缘劝道。
几个人又把木板抬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你们还是听吴大师的吧,他说的不会错的。”李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也在一旁劝道。
可那些人也没理睬李所长,依然朝门外走去。
“如果你们要去的话,坐我的车去吧。”李所长说道。
几个人赶紧千恩万谢的上了车。
“吴大师,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李所长说完和几个人一起出了门。
“阿婆,你知道拴柱家在哪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知道,走吧,拴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阿婆说着朝门外走去。
“真的没有了,真是造孽啊。”吴缘说着跟上了阿婆。
走了不一会,就来到了拴柱家,李神婆叫了几句,一个瘦瘦高高的戴副眼镜的少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少年彬彬有礼满面笑容的和李阿婆和吴缘打招呼,显然还不知道他爸爸的事情,吴缘的心又揪了起来。
房子是很老的土胚房子,里面基本上没什么家具,厅堂李除了一个神台,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外,就只剩下一些简单的农用器具了,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画,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农药的味道。
吴缘把刚刚李神婆给的红包和身上的钱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转身就走。
少年拿着钱追了出来。李神婆也跟了出来。
“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要的。”
“这是县教育局给你发的助学金。”吴缘没理会少年,继续向前走着。
“可是我的助学金不是没申请到吗?怎么突然就下来了?”
“那是工作人员搞错了,现在给你补上的。”
“噢。原来是这样。”少年停了下来。
吴缘走回了李神婆家中,在李神婆家里等了一会,李所长就回来了,两个人回到了镇上。
吴缘回到秋英饭店,推开了房间门,却见秋英躺在床上,吴缘心里一沉,秋英可从来不会在白天睡觉的啊。
吴缘叫着秋英,急急的走到了床边,却见秋英脸色煞白,没有一丝生气,吴缘抹了抹眼睛聚神一看,秋英依然没有了魂魄。
吴缘脑袋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只把一条狐灵的魂魄打散,而忘了狐灵的配偶,这死状,必是狐灵索命无疑啊。
吴缘大嚎了一声,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