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听着,眼眶有点热。
他低头,亲了亲刘亦菲的额头:“辛苦你了,一个人在家,又带孩子,又惦记我。”
“我不辛苦。” 刘亦菲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妈帮了我好多,就是…… 就是想你,你不在,家里空荡荡的,我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陈木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我这不是来了吗,不,是你来了。”
刘亦菲 “噗嗤” 笑出来:“你说反了。”
“都一样。” 陈木笑,“见到你,我就踏实了。”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亦菲才从陈木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他,眼神柔柔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你黑了。”
“陕北的风吹的。” 陈木笑。
“也瘦了。” 她心疼地摩挲着他的脸,“拍戏是不是特别累?”
“还行。” 陈木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就是天不亮就得起来化妆,晚上有时候拍到半夜。不过,戏顺,心里就痛快。”
“再痛快,也得顾着身体。” 刘亦菲嗔道,“我带来的那些吃的,你可得记得吃,牛肉干放在床头,晚上饿了就嚼两根。养胃的小米,你让食堂给你煮粥喝。”
“知道了。” 陈木笑,“陈嫂。”
“去你的。” 刘亦菲轻轻锤了他一下,可手却被陈木握住了,抽不回来。
四目相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陈木看着怀里的她。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柔和又好看。
他忽然就有些忍不住了。
“茜茜。” 他低低地唤。
“嗯?”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
陈木没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轻又缓,带着一个月积攒下来的思念,一点一点,把她包裹住。
刘亦菲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夜,还很长。
窗外的虫鸣,渐渐地远了。
房间里,只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久别重逢后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以下省略三千字。)
第二天一早,陈木是被窗外公鸡打鸣给吵醒的。
他睁开眼,怀里是熟睡的刘亦菲。
她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睡颜安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陈木看着她,舍不得动。
好一会儿,他才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想下床。
谁知一动,刘亦菲就迷迷糊糊地醒了,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的: “别走……”
“我去给你打早饭。” 陈木轻声说。
“不要。” 刘亦菲赖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再抱一会儿。”
陈木无奈地笑了,重新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你今儿还去拍戏吗?” 刘亦菲问。
“去。” 陈木说,“下午有场戏,上午…… 闫导说放我半天假,让我陪陪你。”
刘亦菲一听,眼睛 “唰” 地睁开了:“真的?”
“真的。” 陈木笑。
“太好了!” 刘亦菲搂着他,高兴得直蹭,“那你带我逛逛片场,就你上次说的那棵老槐树,我要去看。”
“好。” 陈木应,“带你去。”
刘亦菲心满意足地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