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一位炼髓境高手不明不白地栽在你手里,这份威慑,让我们眼下可做的文章变多了!”
陈越目光微动:“详细说说。”
“在他们看来,能击杀炼髓境的,至少也是同阶高手,甚至可能是更强的存在。他们摸不清我们的根底,不知道我们究竟有几人,实力到底如何。既然如此……”
沈渡江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狠劲:“你不是还需要大量药材吗,我这边反而可以大张旗鼓去采买!一旦发现有人跟踪窥探,直接剪除!”
陈越立刻明白了沈渡江的意图:“你是想制造我们实力雄厚,所以行事才肆无忌惮的假象?”
“没错!”
沈渡江用力点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们可能会怀疑我们是虚张声势,但在损失一位炼髓境的前提下,他们绝不敢再轻易断定。
再派高手?一个炼髓境已经栽了,两个就够吗?只要他们心存疑虑,行动上就必然会有所顾忌。而这迟疑的时间,足够我们等到商队到来,届时一走了之,海阔天空!”
陈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情况下比较可行的策略,能最大程度争取时间和主动权,还能拿到自己需要的药材。
“此计可行,但若在商队到来之前,那血祭就突然爆发了呢?我们又当如何?”
沈渡江脸上的兴奋之色稍敛,眉头再次皱起,手指又习惯性地敲起了桌子:“尽管血祭之说尚未完全证实,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问你一个问题……”
沈渡江停下敲击,看向陈越,声音压得极低,“以你现在的实力,若是对上两个今日这种层次的炼髓境,有几分把握?”
陈越闻言,眉头微动,没有立刻回答。
他仔细回想与顾弈秋交手的每一个细节,评估着自己突破后的真实战力。
片刻后,陈越缓缓道:“若都是今日炼髓境的水准,两个,应当可以一战。”
陈越并未将话说满,但语气中的自信却毋庸置疑。
“好!”
沈渡江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因激动而略微提高,随即又赶紧压低,“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即便那血祭真在近期爆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血祭仪式必然需要高手主持维持,只要你有能力破开至少两名炼髓境高手的封锁,我们就有掀桌子的底气!到时候幽林县乱成一锅粥,谁还顾得上追我们?”
陈越点了点头,“那药材采买之事,具体如何安排?”
“既然要故布疑阵,就要做得像样。”
沈渡江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我会通过多个渠道,尽可能多地采买你所需的各类药材。采买完成后,我会立刻再次隐匿。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他们猜不透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我何时来取药材?”
沈渡江计算了一下时间:“后天晚上,还是此处。我会将能收集到的药材备齐,不过……”
沈渡江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谨慎,“采买过程中,若真有我无法应付的硬点子咬上来……”
“我明白。”陈越脸上露出笑容,“若有必要,我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