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柃:“回父皇,儿臣以为,文以安邦,武以定国,二者本是国之双翼,缺一不可。儿臣以为,当以礼制、典章为纲, 武将不得干预朝政,文官不得掣肘军务,各守其职,互不越界。”
他这句话看似一碗水端平,其实想说,打江山的时候需要武官,守江山的时候,就不能给他们太大权利。最好全部赶去边疆。
武官多是几个弟弟的助力。但是他根基不稳,只能依托朝堂礼制与文官集团稳固储位,不能轻易搅动文武现有格局。
祝梓:“父皇英明。文臣武将,皆为父皇臣子,何来平衡之说?不过是驭下之术罢了。文臣若结党,便以武将制衡;武将若拥兵,便以文臣削权。哪边势大,便敲打哪边,必要时,舍小保大、杀一儆百,让他们彼此忌惮、相互倾轧,自然不敢生出异心,只能俯首听命于君父。”
祝枫心说:“是了,是了。文武相斗,削弱朝堂势力,你才好趁乱收拢兵权,清除异己。”
祝闲:“父皇,现在疆域未平,要靠武将打天下,再说武将在外面风餐露宿,出生入死,对他们偏重些,也是应该的。”
他最擅长的就是打仗。肯定是想朝廷偏武官了。
祝梁:“回父皇,文武官应以制度束权,而非以人制衡,方能长治久安。文官掌政,需懂军务大体;武将领兵,需知朝政法度。朝廷可设文武互察之制,文臣不掌兵符,武将不掌财赋、边疆重镇,文武同驻,相互监督,不使一方独大。”
等他去封地最好也同时有文武官协助,才能扎下根基,日益做大。
祝槐语气平和:“父皇,治国亦同佛法。文臣武将平衡如阴阳调和,不必强分高下。只需以仁心御下,厚待功臣,无论文武,皆感君恩,自然同心辅国。”
他心中所想却是:你们斗吧。不斗,我怎么知道哪里软弱好下刀子呢?
祝松:“儿臣觉得…… 父皇说啥就是啥。文武平衡嘛,听四哥的准没错,四哥怎么说,儿臣就怎么认。反正只要朝堂不乱,大家各司其职,别出乱子就行,儿臣也不懂太多大道理。”
祝梨: “回父皇,国之根本在储位稳固,储位定则朝局稳,朝局稳则文武自安。凡越权乱制者,无论文武,皆以国法处置,如此纲纪严明,权力自然平衡。”
祝柏:“儿臣认为,文臣武将皆是为国效力,平衡权力,当以公正为先任人唯贤,不论文武,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不偏袒任何一方,不让小人挑唆离间。只要心怀家国,一心辅弼父皇,权力自然不会失衡。。”
祝枫看了看他,心说:“诶?这个老八倒是个单纯正直的。”
祝璋:“到你了,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转头望向祝枫。
祝枫:“啊,抓把瓜子,搬个板凳看。”
祝璋气得差点没忍住又低头脱鞋要打人。咬牙切齿地说:“好好说。”
祝枫:“臣愚昧,不知道。”
祝璋:“必须说。”
祝枫:“父皇一直严禁藩王干政。臣不敢置喙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