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苦笑:“皇上叫我闭门思过,本王不敢不听啊。”

总管太监心里骂骂咧咧:“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装。”

嘴里说:“殿下快请吧。”

其他王爷眼睁睁看着祝枫先进去,心里越发忿忿不平。

祝闲极其不满的哼了一声:“这小子真狂,死里逃生了一会,就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了。只不过是个从案板上逃下来的祭品。”

祝梓笑眯眯:“以后咱们见到他,都得叫他一声殿下。”

祝槐:“我就佩服他敢自称昊天大帝。啧啧。这不就遭到反噬了。今天被父皇禁足,明天不知道如何。”

祝梁:“五弟也不必如此咒老九。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同胞兄弟。要不是他,我们这会儿可能都已经感染瘟疫死的死,残的残了。”

祝枫进了武英殿。

祝璋眯眼看着他,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

祝枫装傻:“皇上说什么,臣听不懂。臣一直在闭门思过来着。”

祝璋哼了一声:“朕懒得听你狡辩。”

祝枫务必乖巧:“遵旨。”

然后就不出声了。

祝璋:“全杀了?”

祝枫点头:“昂。”

祝璋用手指轻轻敲桌连说三个“好”字,又说:“你要真想动手,何必自己亲自去?招呼都不打一个,多危险。”

祝枫:“臣有没有权利调动官兵。只能自己去了。再说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除非祝璋下令,不然调动官兵也是官官相护,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祝璋都明确表态不管,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

祝璋说:“杀得好。是该杀一儆百。下面这些小吏们简直是目无法纪,尾大不掉。”

祝枫眨了眨眼:“哦,皇上给臣这个尚方宝剑,原来就是为了让臣做恶人啊。”

祝璋:“不然你岂不是白白被百姓当作除瘟降魔的昊天大帝供奉。”

总管太监在一旁听着,心说:“真是奇了怪了。以前皇上怎么看九皇子怎么不顺眼。九皇子做什么都是错。现在完全反过来了。赣王胆大妄为到了极点,皇上对他却包容到有点溺爱了。”

祝柃进来。

祝枫忙眼观鼻,鼻观心站好,摆出一副老实模样行礼。

祝璋哭笑不得,心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子这么奸猾,这么能装。”

祝柃向祝璋行过礼,才对祝枫说:“诶,原来九弟已经来了。”

祝枫:“是,臣来求皇上解除臣的禁足令。”

祝枫提的那个摊丁入田的税法改革,让祝柃很头痛。

祝柃虽然知道要笼络祝枫,可祝璋实在是给祝枫太多了,多到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看见祝枫吃瘪,祝柃其实有些暗爽。

祝柃对祝璋说:“爷就饶了九弟吧。他也是为了社稷。”

“爷”是祝璋家乡孩子对父亲的称呼。

祝柃即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很少叫祝璋“爷”,而是叫“父皇”。

这会儿是想用父子情为祝枫说情。

提醒祝璋,祝枫也是祝璋的骨肉,而且还是唯一能派上用场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