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你看老公,要什么不给你?

李妈被问住了,小少爷不懂,但她是过来人,老脸红透也要强压,“先生没吩咐。”

司弋霄懂了,爹地没讲,那就是不行,讲了多谢阿嫲又折回去,小身板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小脸,发愁,还时不时地扭头去看楼梯口。

李妈见状,开启了预警模式,怕一个不留神,小少爷就甩腿上去了,摆弄花瓶的举动越来越近,随时反抓。

只听,“唉,唉,唉……”一遍又一遍小奶音叹气。

又叫,“阿嫲。”

李妈一个警觉,起身的同时,哎一声回应。

司弋霄,“爹地有赚很多钱就不去工作,这样不对,对不对?我还没长很大,不能代爹地去,爹地还每天睡不起,miSS讲这叫玩物物不治,不好。”

玩物丧志。

犯愁啊,愁爹地不上班,愁爹地还没长纹纹就贪图享乐……

李妈再次被问住,对不对?对不对呢?睡不起这一点,的确是,二楼是一周的禁区,连食饭都是听座机响才敢往上送。

先生今年多大?不是讲男人过三十都不行了吗?但对他,年纪只是一种虚挂,不起作用。

思绪还在内斗跳跃,这头,小家伙越想越不行,义愤填膺道,“我去叫爹地。”小身板走得笔直,小刀窄斧。

李妈回身时,小腿捣腾很快,扶梯就往上去,健步如飞要往上冲,只听一声呼救,“阿嫲,阿嫲,救命,爹地,屁股要开花了,妈咪——”

被单手扛在男人肩上,屁股挨抽几下,疼吗?鳄鱼的眼泪罢了。

司景胤食足餐饱,刚洗过澡,依旧不乏,一身居家服,脖子上的几道抓痕没遮,“腿就这么点儿,爬楼倒是熟练。”

司弋霄不敢置信,爹地抽屁股还乱讲他的腿,一副小可怜样,试图唤醒父爱,“爹地?”

司景胤还在追究,“阿嫲没讲不能上楼?”

父子俩一个坐沙发,一个坐大腿上,男人一手扶着他的身板,四目相对。

“阿嫲有讲。”司弋霄小手叠握,垂下眼睛又抬起,亮晶晶的眸色掺杂着怯气,“爹地,这里破了。”伸出小手指,对着男人的脖子提醒。

试图打破局面,力保。

司景胤还没出声,一旁的李妈正擦桌子,险些把手边的花瓶打碎,好在眼疾手快保住了。

小少爷那一嘴,让她不禁瞥一眼看去,被抓个正着。

男人的眼神,小小的心脏受不住,老老的心脏更受不住,自言自语做挽救,“太太不喜欢花瓶摆在这,担心小少爷会碰倒,也该换水了。”

搬出太太,打到对方心尖上,一句拉踩,再找一桩转移现场的事做,没被叫住,那就合理逃脱了。

但司弋霄:?

怎么感觉后背重重的,“爹地,我不碰花瓶。”

挨过吗?是挨过最惨之一。

为了吃葡萄,踩在欧拉身上爬,嘿咻出了很多力,眼看小脸要闷葡萄上,笑嘻嘻的,口水流一路,作案证据完全不用查,自亮身份,下一秒,砰一声,花瓶被他碰掉,好在,有地毯兜底,没碎。

但那一次,擅自爬高,为了急得利,损害阻力,故意的吗?是,因为当时男人就站在楼梯口,目睹全程,小手臂一挥,才不管什么东西,只惦记快到嘴的葡萄。

最后,屁股抽红,坐下就痛,真开花了,眼泪也不要钱地落,闷在地毯上,对着花瓶哞哞哭,还不断讲SOrry。

所以,不碰,真的一次也不碰了。

眼下,司景胤看他小手乱摆,嗯了一声,“那上楼呢?”

又回到了原点。

司弋霄抿了抿小嘴巴,下一秒,他往男人胸膛趴去,犯事被揪就开始卖软,“爹地,SOrry,miSS讲,不能一直睡,会成小笨蛋。”

小笨蛋?“那吃不停的叫什么?小笨猪?”男人反问。

司弋霄,“嗯~不对不对。”

司景胤勾了勾唇,还不傻,知道是讲他,“这一次讲了SOrry可以原谅,但再有,屁股会很难保住。”

司弋霄只讲眼下,瞬间,小脸一抬,笑起,也不老实了,开始攀爬,小手捧住爹地的脸,看啊看,“爹地,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