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太送走了拿着“乱菜”喜笑颜开的赵媒婆,
转身回屋的时候,脸色沉得都要滴水了。
回到东屋,看到刘宝躺在炕头,一声不吭,
刘老太太心疼地摸着自己孙子的小腿说
“宝儿啊,你别上火,这不是还有奶奶么?奶会想办法的,你可千万别上火啊!”
刘宝一蹬腿的坐起来:
“还能有啥办法啊,这彩礼刚凑够了数,吴雅兰家就又涨价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为什么他们说娶就能娶媳妇,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
刘宝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刘老太太在一边想要劝都张不开嘴,
只是心疼地暗暗抹眼泪:
“刘宝啊,你放心啊,奶奶不会让你娶不上媳妇的。
肯定让你快点娶上媳妇。”
“太不公平了,刘学武他娶了唐果儿,他凭什么那么如意,他算什么?”
刘夏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不愿意听见哥哥这么说二叔
“吴雅兰家要加彩礼,关二叔啥事儿?要是没有二叔,你这些彩礼还凑不够呢!
你娶不上媳妇是你自己作的,你要是不去赌,会受这么重的伤?会住院花那么多的钱么?
还不是你自找的,凭什么怪别人!啊~~”
一个二大碗一下子砸到了刘夏的额头上。
刘夏妈呀一声就扶着额头蹲在了地上
“你个死丫头,你他妈教育我啊?啊?你训我,你凭什么?
一天天把你惯的没大没小的,敢这么和我说话啊你!看我不打死你!”
刘夏忍着额头的疼,一下站了起来,哭着大声喊着
“我就说你了咋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把我惯的???你惯我了?
我看你才是被奶奶惯的呢!!要不是二叔,你还欠着那一屁股饥荒呢,
还能现在一身轻的想着娶媳妇的事情?
要不是二叔·······”
“行啦!刘夏,你怎么和你哥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自己的哥?”
刘老太太严厉的呵斥着刘夏。
“奶,你看到了么?现在·现在连刘夏这个小丫头都瞧不上我了。
这就是她一天天的和那个唐果儿在一起混的后果。
每天天一亮就跑了,过去给二叔和唐果儿干活去,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二叔家的孩子呢。
这今天是因为那刘学武昨天一夜干狠了,弄得唐果儿起不来炕了,她才能在家给我们做口吃的。”
刘老太太皱着眉头“刘夏,你二叔那,你以后就少去吧,丫头家家的别总往外跑。
那唐果儿和你二叔新婚,你也别总去打扰了。”
“奶!你咋总说我!”刘夏一跺脚,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饭也没吃,一转身就回西屋去了。
屋子里一时间冷清下来,刘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那婚事不要着急, 你爸爸去结算办席的钱去了,
等他回来我们再商量,这次你二叔的婚礼,去掉酒席钱,应该还会剩不少。你二叔的那拨兄弟,写礼都没少写。”
刘宝冷冷地哼了一声说:
“刘学武那席面,弄得那么好,肯定要花不少钱。还能剩什么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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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是在中午的时候才睡醒的,摸着怀里软乎乎的人儿,
刘学武真的感觉这也太他妈的幸福了。
伸了个懒腰起身,又极轻地掀开被子看了看,
还好,已经好多了!
刘学武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下炕,准备去外屋看看炉子。
屋子里挡着窗帘,一片昏暗,走到外屋明亮的阳光都刺眼,
刘学武把要熄灭的炉灰扒拉了几下,往里扔了干透的劈柴,让它们慢慢地燃着。
正好趁着这功夫,给唐果儿熬点米粥。
睡了半天,身上都紧了,把房门打开,刚一伸个懒腰,就看到院子外面的鱼塘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