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怎么这么厉害!”
“小花,你太聪明了吧!”
“小花,这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这设计绝了!”
林微假装谦虚地说道:“一般吧,唯手熟尔。”又唰地抽出一柄匕首,眉眼弯弯,龇着个牙笑着看向李相夷。
李相夷当场一愣:“小花,你要做什么?”
“滴血认主。”林微语气轻快。
李相夷愈发困惑,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格外兴奋?这是什么很郑重的仪式吗?”
林微心底暗自好笑。想当初,经过各类滴血认主小说的洗礼,但凡遇上破皮流血时,不得把能缔结认主的手镯、戒指、项链、玉佩等各类物品都走个流程啊。
从前只能期待中大奖一样,如今难得有机会,索性自己创造条件,让李相夷好好体验一回这种神奇的大女主仪式。
李相夷二话不说,直接从林微手里接过匕首,抬手就往自己手掌划了一道口子。
林微看得连忙喊:“哎呦呦呦!过了过了!就划一丢丢就行了,你这是干什么,只是走个流程而已啊。”
李相夷举着手掌:“划都划了。”
“行行行,别浪费!”
林微立刻上前,伸手按住他流血的手掌,径直往莲花楼的器身贴去。
瞬息之间,李相夷神色骤变,脸上情绪层层翻涌。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漫遍全身,整座莲花楼的完整构造、内里玄机、层层禁制,尽数清晰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待李相夷与莲花楼的契约彻底缔结完成,林微抬手凝出一道柔光,轻轻覆在他手掌的伤口上。
微光流转间,方才划开的创口转瞬愈合,肌肤恢复如初,半点痕迹也未曾留下。
李相夷满心激动,双手抓着林微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小花,你真做到了!苟富贵,勿相忘啊!咱俩真是天下第一好啊!”
林微压不住往上扬起的嘴角,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可不,谁让我这么优秀呢,只能主动捞一捞我的好友啦!”
然后两个人又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楼下,魏无羡沉默许久,才拿起方才搁置的茶杯,喝了一口冷茶。
他感念林微的善意,心底没有半分不满。只是旁观者评得再公允,也终究代替不了他亲身走过的岁月。
蓝忘机这时才低声开口:“你心里,都明白。”
魏无羡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沿,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纠结犹豫:“我明白姐姐是真心为我好。可真正在云梦江氏长大的人是我。
江叔叔、虞夫人、江澄与师姐,他们或许都不完美,但他们是我认定的家人。”
魏无羡当然知晓林微是为他抱不平,这份心意他记在心底。但江家的养育之恩亦是真实存在,他也不会因林微觉得他委屈,便去否定从前,厌弃江家。
蓝忘机静静看着他,清冷嗓音缓缓响起,通透又公正:“你是你,林微是林微。她有直言不平的权利,你也有坚守本心的权利。还有,她很好。”
魏无羡闻言心头一暖,轻轻点头,眼底尽是柔软真诚:“嗯,她对我实在太好。”
魏无羡话锋一转,又说道:“可是蓝湛,你不可直呼姐姐的名讳,你也得喊姐姐,不然她会生气的。”
闻言,蓝忘机白了一眼魏无羡,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不可告状。”
魏无羡笑着逗弄他:“我要是去告状,会怎么样?”
蓝忘机目光一沉,死盯魏无羡。
魏无羡连忙摆起手:“好好好,我不告状,我不告状。”
莲花楼正缓缓向前行驰,路旁忽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面色素白清淡,满身清风道骨。人一身月白宽大道袍,素白长绫牢牢覆住双目。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简簪,长发大半垂落肩头,身上不见半分华贵配饰,唯有一柄长剑负于身后。
正同李相夷在二楼闲谈的林微感知到那人的气息,当即飞身下莲花楼,径直朝那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