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敬又惊又怒,上前准备亲手把旗子扯下来。
就在这时城头处突然传来一片喧哗,山士奇带着亲兵匆匆赶到,抬眼正好看见那面豹子号旗。
围观士兵越聚越多,当然围过来的都是梁山的人,此时花荣等人也已经赶到,人群里面有人开始喊道:“竺敬私挂别家的记旗号旗,莫不是暗中跟外人勾连!”
山士奇脸色沉下来,目光扫过竺敬,又瞥向人群外面不知道何时已经到来的宋江。
宋江与其对视一眼之后,走上前来缓缓说道:“山将军,此乃河东另一路兵马的识别记号,高悬壶关主旗杆,难免引得全军猜忌啊,怎会有如此不小心的将领?”
这句话说的随意,但是明理按理的意思都很明显,山士奇你的人,你得管,这壶关不是你一个说的算的。
竺敬闻言急忙辩解:“将军,此事非我所为!是有人暗中栽赃陷害!”
而就在这时山士奇手下的哨探,刚好此时送了些东西过来“山将军,今日寻营意外发现了几片和这面号旗同样布料的碎布片,还有半张残缺的纸片,上面字迹模糊,隐约能读出 “相约”“举事” 之类零碎字眼,是方才在竺敬营寨搜出来的。”
山士奇大惊,自己的人从自己的手下的将领营账中搜出东西来?
竺敬此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上前就要抢夺,穆弘、魏定国二人拦在了那两个哨探身前,吴用此时摇着羽扇到“怎么,竺将军,你的人大义灭亲,难道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你们污蔑我,我…我…”梁山众人都是冷冷的看着竺敬,而山士奇此时骑虎难下!
此事可大可小,但是一旦被人有意做了文章,那竺敬恐怕在壶关就待不下去了,军中最怕的就是内奸,即便是自己人的内奸。
山士奇环视周围一众将士,见连自己手下的将校都已经目光异样,他知道这时若不在做点什么,只怕难以收场,于是开口,声音洪亮: “此次悬旗错误之事,我自会调查清楚,但是在这之前…”
说道这他看着竺敬道“暂且收回你的统兵之权,你的人马交由我亲兵代管。你回营帐等候勘问,等把整件事查得水落石出,再论是非。”
周围将士闻言,竟然无人出声反对,竺敬见状大惊,纵然是平日里与他相处融洽之人也未说一句,而今日在场的将校居然都不是山士奇和他的亲信!
这一刻,他在看向一脸惋惜的宋江,一脸淡然的吴用,与神情冷漠的梁山众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见着竺敬就要被带走之际,吴用却是再次开口道“山将军,竺将军所犯之错我觉得应当由梁山这边看管审问!”
此话一出,山士奇脸色难看至极,但是宋江却赶忙说道“吴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山将军的人,自然由山将军自己处理,我们这样有些稽越职权了!”
见宋江如此说,山士奇这才面色缓和了些,但是他的心还未稳住,却见梁山众头领与自己手下的一帮将校,开始出声“此事当由梁山人马审问,方才能够还竺敬清白!”
“是啊,山将军,你要相信我们梁山!”
“自己人审问自己人,莫非是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