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什么?”
“录音在我手机里?”
不说别人了,就连姜桥河自己都懵逼了,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连连摆手,想都没想自信的否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通话就没有录音的习惯,我的手机里绝不可能有什么录音。”
姜桥河说着,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指着手机,“查!现在就查!我还不信了,这手机还能无中生有!”
转过头,姜桥河信心满满的看向孙连城,“孙连城,我承认你很厉害,我远不是对手,我也认栽了。”
“但是你说我手机里有什么录音,简直是贻笑大方,我的手机,有没有录音我能不知道吗?”
姜桥河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正好,我现在还没有被定罪,我依然是南河省省委副书记兼正法委书记,中管干部,诬陷中管干部孙连城你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逮住机会,专案组组长齐振山也趁机发难,“姜桥河说的并没有错,他即便违了法,犯了罪,可专案组并没有进行定罪,所以依旧是南河省省委副书记兼正法委书记,中管干部。”
齐振山侧过头,笑吟吟的看向沈锋和高育良,“沈组长,高组长,擅自栽赃、诬陷中管干部,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啊?”
沈锋和高育良两人只笑不语,压根懒得搭理齐振山,现在舞台都已经搭好了,孙连城才是主角。
主角都没说话,自己能说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孙连城就调转矛头,直指齐振山,“姓齐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现在还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你还是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实话告诉你,等我把姜桥河干趴下,下一个就是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给我叫!”
“呵呵……”面对孙连城言语的威胁,齐振山非但不着急,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指着自己惊讶道:“孙连城,你脑子生锈了?还是脑子短路了?你居然想找我的麻烦?”
“你可知道我是谁?”
齐振山活动了下脖颈,脸上露出一抹倨傲,“我是齐振山,齐国的齐,振奋的振,大山的山!”
“当年我担任夏门市委书记的时候,接受组织调查,九个调查组,十七个调查员,围绕我调查了半年,大声告诉我查出了什么!”
凝视着孙连城,齐振山毫不掩饰的嘲讽道:“孙连城,我把话放在这,你想以违法犯罪为由找我的麻烦,你打错算盘了!”
“是吗?”
孙连城深深的看了眼齐振山,而后靠在身后的办公椅上,摊了摊手,“姓齐的,马上就要到你了,不要着急嘛,你睁大眼睛看看自己一会怎么死的。”
齐振山没有继续嘴炮,因为他知道没有任何意义,事实胜于雄辩,他耸了耸肩,“好啊,我拭目以待,不过现在你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
“眼前的麻烦?呵呵……”在孙连城心里,姜桥河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对姜桥河提不起一丝兴趣,大大咧咧的道:“这也能叫麻烦吗?这最多叫垂死挣扎。”
“到底是我诬陷栽赃姜桥河,还是姜桥河的手机里真有问题,检查一下不就好了吗?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