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尸癖?”
“噗……”
“这……”
起初,众人看到姜桥河承认自己去了省立医院,还进了存放刘书记的冷库,本以为他要坦率认罪。
结果一拐弯,直接来一句恋尸癖!
这是什么骚操作?
姜桥河咧了咧嘴,大大咧咧的道:“孙连城,我承认我动手了,但是也只是动手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口中的什么微型摄像啊,证据啊,那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只对尸体感兴趣。”
包括高育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再看向姜桥河的眼神,带着几许欣赏。
这小子,人才啊!
‘恋尸癖’三个字,标标准准的诡辩,不存在逻辑性和思维逻辑。
但是你说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
你说有什么毛病吗?没什么毛病。
你说我去医院了,我去医院了。你说我去了刘战尧尸体存放的冷库,我去了。你说我动过刘战尧尸体,我也不否认。
恋尸癖!
答案还是这三个字。
你说的都对,但我是恋尸癖,你可以说我心理扭曲,可以说我违纪违法。
但是你不能说我和刘战尧自杀一案有关系,至于微型摄像头,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一概不认。
“恋尸癖,真他酿的是个人才啊……”包括沈锋,都被姜桥河逗乐了,笑着低声喃喃了这么一嘴。
甚至连齐振山,再看向姜桥河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惊讶和陌生,惊讶是因为姜桥河的临时处变能力,陌生是他从未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解决。
恋尸癖!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姜桥河从涉嫌刘战尧命案的嫌疑人,直接变成了一场简简单单的民事处罚,甚至可能连处分都不会背。
人才啊!
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姜桥河这小子有大才呢?
不过没关系,这件事后,自己肯定向组织大力举荐,对姜桥河予以重用。
“哈哈……”讲真的,就连孙连城听到姜桥河的说辞,都笑了。
没错,他也没想到姜桥河会另辟新径,找另外一条路,断臂求生。
孙连城笑的很开心,伸手指着姜桥河乐呵道:“姜桥河啊姜桥河,我见过很多人,他们有的官职比你高多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让我感觉到惊讶。”
“但是今天,你做到了。”
“你啊,也算是个人才了。”
姜桥河翘着二郎腿,身子懒散的斜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摆了摆手,回应道:“废话,我不是人才怎么成为的南河省副书记,这些都是基本操作,你也无需震惊。”
“还有啊,你如果没有别的意见,现在就可以给我判罪,我认罚。”
姜桥河目光静静的看着孙连城,再次挑衅道:“但是我要提醒你啊孙连城,我的行为,没有达到严重犯罪的标准,最多最多好像只能行政拘留,最多十五天吧。”
“十五天,我能接受。”
“党内处分,我也可以接受。”
看到姜桥河现在还在挑衅孙连城,疯狂作死,正在做壁上观的高育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姜桥河还是太年轻啊。
他的确找到一个合情合理,并且最佳的借口理由,但是仅仅这些,就让他敢在孙连城面前装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