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
会议室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蹙起了眉头。
南河省省委书记刘战尧是东方系的人,对在场的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到了这一步,有些东西想要藏也藏不住。
但是,这件事和卢主任有什么关系?
包括高育良,都是蹙起眉头,望北楼、南河省省委书记不都是和东方系有关系吗,这怎么又把卢明远牵扯进来了。
这样一来,南河省的事,牵扯就更大了,也更广了!
通俗易懂的讲,就是失控了!
齐振山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潘伟带来的消息,不由得瞳孔紧缩,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微型摄像头里的视频,不会和李达康违规违纪的视频一样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齐振山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他不是惊讶卢明远做这件事,毕竟卢明远和孙连城的新仇旧恨,比东方系只多不少。
被卢明远视为接班人,最器重的儿子卢振国,就是在汉东省被孙连城搞掉的,虽然没死,但是政治仕途算是彻底完了!
这种刻骨铭心之仇,以卢明远睚眦必报的性子,他能忍才奇怪了。
令齐振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南河省,是东方系的势力范畴啊,这卢明远什么时候插进来的棋子?
而且能在层层封锁下,将微型摄像头塞进刘战尧尸体的口中,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卢明远,藏得很深啊!
只是事已至此,不管卢明远想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起码现在东方系和卢明远的目标是相同的。
那就是让孙连城死!
齐振山看着孙连城,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孙连城,你这话从何谈起啊?你不要试图把矛盾转移,更不要妄想把卢主任牵扯进来,就可以让我们专案组知难而退。”
“相反,你把卢主任的牵扯进来,只会让你更被动,罪名更多。”
孙连城没有说话,沈锋这时候面露沉思,他的身份特殊,能接触到庆崇市市委常委会上那起案子,当即开口,“齐组长,不!”
“我刚刚,也很疑惑为什么两段视频都经鉴定为真,经过孙连城同志这么一提醒,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锋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锋利的环视过会议室里的众人,神色凝重,一本正经的道:“在前些天,一段李达康同志违纪违法的视频送到了中级委,技术部门经过技术鉴定后,确认为真,不存在电脑合成。”
“一度,我们都认为李达康同志违纪违法,但是真相却惊掉了人的下巴,是有人整容成李达康同志的模样,并且把环境布置成了视频中的办公室,拍摄了这样一段监控视频。”
“如此一来,视频为真实拍摄,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技术部门再三鉴定,视频也是真的原因。”
“我们,还在京都西城1487号,一间荒废的汽修厂里,找到了尚未来得及拆除的那间办公室!”
“同志们,这说明什么?”沈锋手指敲了敲会议桌,言辞犀利道:“这说明,在我们看不到的背后,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个组织,在进行大规模的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