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琳:赞同,这个转折太生硬了。
胤禛:没事没事,他能把戏接上就行,过程不重要。
喂,说话啊,刚刚不是能说会道能哭会演的嘛,现在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你说句话呀,锅继续甩呀,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筹谋混淆皇嗣血脉李代桃僵?
废物玩意儿,朕可没你这样的弟弟!
“罪人允礼,你到现在还认为朕问的是你与宁常在的事吗?还不快说实话!”
胤禛一声怒喝,允礼彻底瘫坐在了地上,原本挺直的,呸,就没挺直过腰板更加佝偻了。
“皇兄,你都知道了?好吧,其实臣弟酒意上头迷迷糊糊间见到了散步了琼答应,误以为还是从前在府中当侍女的她了,这才失了体统乱了分寸,臣弟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恢复些意识后又撞见了宁常在,她话里话外都是钦慕,真的是她不甘寂寞勾引的臣弟,皇兄,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不能偏信外人不信臣弟啊(TOT)/~~~
琼答应之事臣弟知罪,任凭皇兄处置,只求皇兄不要迁怒世兰,她二哥年羹尧不日就要出征为国效命了……”
晞琳:他不仅骗你还威胁你???
胤禛:嗯,听出来了,那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势力来威胁朕,还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十七,你同本宫说,你确定是醉的不省人事酒后乱性?”
允礼一听晞琳开口便神色放松了一瞬,有皇后帮忙说情,皇兄肯定会给面子的。
“嗯,是臣弟贪杯了。”
“看在世兰的面子上就不额外收费了,告诉你一个冷知识,酩酊大醉的男子是没有能力行房事的,若你不信可以问太医。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撒谎!你与琼答应是早有预谋的!”
晞琳见允礼如遭雷击的震惊模样就觉得好笑,嘿嘿嘿,看她再给他加根避雷针。
雷来——
“有人看见三年前熙宁生辰宴上你就与琼答应眉来眼去更偷偷在偏殿假山后私会,熙宁可是叫你十七叔的,一辈子就一次的十岁生辰,你怎能如此罔顾礼法?
你眼里可还有世兰、令仪和弘晏,还敢提年羹尧,就不怕他知道了活剥了你的皮!”
“皇后娘娘、皇嫂、四嫂,臣弟错了,您与世兰最是要好,您忍心看着世兰中年丧夫、令仪弘晏幼年丧父吗?
臣弟再也不敢了,饶臣弟一命吧……”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允礼,你一直打得就是混淆血脉谋夺皇位的主意吧,朕年纪大了,可弘旸还年轻,你确定那俩贱妇真能怀上你的儿子并且安然成年顺利夺位吗?
笑话,弘旸可是先帝与朕手把手教出来的,哪里会是你这个鼠目寸光血脉驳杂之人能比的!”
“不,你们怎么会知道的?是甄嬛还是江采蘋?皇阿玛活了69岁,你如今才虚48,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太子二哥都能被二立二废,弘旸又有什么不可能?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你们就是仗着年长才抢了先,若我再早几年出生,以皇阿玛对额娘的宠爱,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
额娘说的,皇阿玛曾私下承诺要把皇位交给我继承的,我只是努力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这有什么错!”
晞琳:他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胤禛:嗯,还挺严重的。
“你的母亲只是百夷族的贡品,而你就是个贡果,你的存在注定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即使没有朕,诸多兄弟也都死绝了,这皇位还是轮不到你。”
晞琳:所以果郡王的“果”原来是贡果的“果”呀,先帝还真是促狭的很。
“对!可以是野种但不能是杂种,可以是女帝但不能是串帝,百福糖果都比你名正言顺!还有,私下说的话当不得真,你们母子俩这么天真的吗?”
胤禛:皇后的嘴可真毒,不过我也不差,哈哈哈哈,开心?(?????????)?
允礼气急攻心深受打击一口老血不受控制的喷吐而出,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原本还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样儿,如今看起来和胤禛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