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问问,蟒家教主这一身本事,都能办啥事儿啊?”我故意探他底。
蟒天青抬眼瞅我,眼神跟刀子似的,话依旧不多,一句是一句:
“第一,镇煞护堂。外路邪祟、凶煞厉鬼,闯堂口的,我镇着。真身一出,寻常邪祟直接腿软。”
“第二,化毒解蛊。旁门左道的阴毒、蛊术、降头,我都能化。”
“第三,治沉疴怪病。医院查不出、吃药不管用,虚病转实的顽疾,我治。”
“第四,理地脉水炁。堂口地脉稳不稳,水中煞、地下邪,我清。攀山走脉,我最熟。”
四句,不多一个字,句句砸实。我心里透亮——这是堂口实打实的镇堂武将,真遇上硬茬子,有他在,就顶得住。
“蟒教主,我这堂口走的是暗堂路子,不立牌位,不图虚名,你们蟒家来我这儿,不觉得屈才啊?”
他皱了下眉,像是觉得这话多余:“胡大教主坐你这暗堂,掌五家法度,说明你这堂口走的是正道。我们蟒家不求香火,不求排场,只求借你这堂口积功德,护百姓。”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胡大教主的号令,蟒家绝无半分违抗。堂口有事,招呼一声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用再客套。我点了点头:“行!蟒教主看得起我曹小二,那咱就一言为定。往后蟒家的弟兄,就在我这堂口安营扎寨!”
蟒天青微微一拱手,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见他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混在屋里的潮气里,再听房梁上“嗖”地一道金影窜出去,没了动静,地上连点水痕都没留,仿佛从来没人来过。
屋里的凉气慢慢散了,香碗里的香头烧得更旺了。
我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常来的香缘都知道,胡黄常蟒四位掌堂教主坐镇,各管一摊。日常看香瞧病、了灾解怨,有这四位领着各家散仙办,足够用,也够敞亮。
但很少有人知道曹家门府老堂仙老根里面……
暗里头还藏着不被人知的老仙家们,全是有些年头的老辈缘分们,寻常不露面,也不沾人间香火。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更没人摸得透他们有多大道行。只有真到了堂口迈不过去的坎,他们才会暗中出手。
所有的大小堂口里的规矩法度,也自有章法,谁坏了规矩,都逃不过去。这里边的门道太深,今儿就不跟大伙多唠了。
有些事儿,太早说透了,没什么意思。
往后日子还长,慢慢你们就都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