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那些都不重要啦，以后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是你的家人——”

千人律者们带着满愿一同离开了，仿佛她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满愿还活着吗……”

星扯了扯游焰的胳膊。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活着】了。”

“……如何定义【活着】？”

“你认为一个复制了所有人生经历，且思维模式和原本的人一模一样的复制体算不算是人？”

“那怎么能算，最多算复制的。”

“对啊，满愿已经死了，现在那个''满愿''，是千人律者用她的记忆和人格模板捏出来的复制品。”

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算好吗？"

"不算好，也不算坏。"游焰耸耸肩，"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有标准答案，星。我们能做的，最多也只有不让更多的满愿出现，不改变什么的话，像满愿一样的人只会变得更多。"

"走吧，咱们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呢，那些被治好的市民估计醒来之后还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接受现实。"

"是啊……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星点点头，转身看向远处。

二相乐园的天空正在慢慢放晴，畸变的植物正逐渐枯萎，像是被抽去了生命力。

忽然，星的手机响了。

归寂躺在病床上，用隆介的外表给星打了视频通讯。

“咳咳咳……外孙女，外公生病了，你能来医院看看外公吗，顺便如果你能让姬子也来看看那就更好了。”

“你什么时候认他当外公了。”

游焰扶额。

“之前，我寻思姬子姐是能成为我妈妈的人。”

“那很夏亚了。”

“那咱们要去看看隆介先生吗？”

游焰：……

他正打算说归寂冒充了隆介这件事呢。

但是好像不说的话，更有意思啊。

诶。

游焰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银狼慵懒的声音，背景音是游戏手柄的按键声。

“……喂，银狼？”

"喂？什么事，我正打游戏呢。"

"帮我查点东西，很快——你有二相乐园中心医院的信息吗？"

"有啊，你等等……查到了，怎么，你病了？"

"不是，是有人生病了，要去看他。"游焰压低了声音，"顺便帮我搞个临时工牌，我要去当几天护工。"

银狼那边沉默了两秒，按键声停了。

"……你要去照顾谁？"

"隆介。无量塔隆介。"

"……你认真的？"

"当然是非常认真的了。"

"行吧，那你要哪种护工？普通的，还是那种推着轮椅带病人满医院遛弯的？"

"带病人满医院遛弯的。"

"懂了。"

游焰挂断电话，一转头就看见三月七正眯着眼看他。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叫将计就计，怎么能叫坏主意呢。"

三月七指了指他的脸。

"你每次想坑人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游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他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