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针在周围火把的映衬下闪着寒光。
淬了毒的针头更是泛着诡异的蓝紫色。
捕头和所有捕快全都瞪大了眼睛。
温从简虽然之前也对夏露的身份有所怀疑,却也没有像沈承砾这般肯定。
此时看到这一幕,也颇为震惊。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得沈承砾道:“我介绍一下,抓住你的两个人,是锦衣卫中身手最好的。
“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夏露听到这话,果然不再继续挣扎了。
其实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左右两边的人,手劲儿大得像钳子一样,
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她胳膊上的穴位。
使得她每挣扎一下,胳膊都越发酸麻,越发使不上力气。
但是夏露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穿了自己,什么时候安排了这两名锦衣卫?
沈承砾自然知道夏露一肚子的疑问,但是他并没打算帮她解开疑问。
“你应该就是裕宁县君抓来的第一个孩子吧?
“我该叫你珠珠,还是孟秀沅?亦或者是……老大?”
沈承砾此言一出,周围响起一阵努力克制和压抑的惊呼。
“沈二郎既然说她是那帮死士的老大?”
“绝了,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我的天,我刚才还觉得夏姑娘太可怜了,恨不得亲自送她回家呢!”
“也许这就是沈二郎跟咱们的区别吧!”
“好家伙,你说得可真轻巧,这是普通的区别么?
“这叫差距,而且是比京杭大运河还要宽的差距。”
沈承砾顾不得周围人在说什么,只死死盯着夏露。
“孟秀沅,你不想见你父母和姐姐吗?
“能给你起这样一个名字,显然你爹娘还是很爱你的。
“但你可知道,他们在地牢里被关了十一年。
“而且听他们说,已经有四五年没见过你了。
“即便他们在地牢里生活,算不准时间的流逝,只能按照其他人去看家人的时间来算,那也至少有四个年头……”
“好了,你别说了!”夏露突然大声打断了沈承砾的话。
“我早就没有家人了,你不用说这些来刺激我。”
话虽这么说,但夏露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喘气声也渐渐粗重起来,明显是被沈承砾戳中了心事。
“行,你说了算,不问就不问。
“但是我不问,不代表事实不存在。
“放心,我很快就派人送你去跟家人见面。”
夏露听到这话,非但没露出惊喜,表情反倒越发痛苦起来。
“你不用费心了,我没有家人……
“就算有,在我心里,他们也早就跟死了没区别了。
“就算见到了他们,我也绝不会有任何动摇……”
夏露话没说完,就见面前的捕快突然向两边分开。
然后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两名满头白发的老人,和一个应该三十多岁,却看起来像已经四五十的女人。
头发已经花白的女人离着老远,嘴里就开始嚷道:“珠珠,是不是我的珠珠?
“珠珠你没事吧,你怎么好几年都不来看娘啊?
“娘日日夜夜地挂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