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下周游大宋数载,足迹甚至远达西夏吐蕃,虽偶尔跟人同行时在开封周边栽过几次跟斗,可最后也都算化险为夷,还从没被人影响过在下对自己崇高意志自主权的坚持。
……可方才那妄图撼动在下意思形成自由的恐吓言论是怎么一回事?
要我配合和她共同挖一座爱情的坟墓给我们自己跳么?这不合理啊!
真乃一失足成千苦恨……
我就不该选在那个时辰那个地点宽衣解带来洗澡!
做人臭酸一点有什么关系!我干嘛学某位白姓友人搞洁癖啊!∴(つДˋ) ∴
(一七〇一)
唔?
问我什么秘密?
男子汉大丈夫身子被瞧见就瞧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莫非是有什么不能见光的胎记,或是……?
……你这小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生怕别人瞧不出来你咬在嘴里的那两字是隐疾吗!!(╬ ̄皿 ̄)
别做这种失礼的猜测!
做了也别让人轻易就看出来啊!!╯‵□′)╯︵┴┴︵┴┴︵┴┴
(一七〇二)
……蛤?
要我有病莫须隐瞒,绝不会歧视我?
说你这两年和公孙先生学了不少医术,可以替我看看,说不准这病还有得救?
…………突然好想来道酥炸流皇(华)包要怎么办呢?可以帮我上街去外带吗?
又在说什么?不相信没病?
这如何有可能?
如此一来洗个浴还有何秘密可言?
莫非我洗浴时有甚奇怪的癖好?
你老师宰相肚里能撑船,姑且不论你那接连失礼的猜测——
莫要傻了孩子!既然是个能瞬间让你老师激动到特开一小节来表达心中震撼的秘密(把柄),你以为我会就这么呆呆地被你套出话来吗?还诉诸文字留下证据?
自己去意会吧你!
(一七〇三)
彼时,丁兆兰见我突地就不回答了,以为我不明了他的意思,便补充问道:虞兄,你的意思呢?是否真如舍妹所说一般,和她两情相悦?
我……我……我……
我看看他又看看她,眼角余光还瞥到白玉堂奇怪的神情、欧阳大侠边装透明边张耳偷听的小表情,还有展昭有些清冷地立在那儿、眼神却定定地盯著我不放,似是也想从我口中听到答案的面情……真是十分地为难。
让我为难的罪魁祸首用一双祸害人时才异常和普通人同波频的大眼,内敛又张扬地与我深情对望,挤眉弄眼极尽恐吓暗示之能事,望得我眉毛直抽,好想找颗榴莲来撞怎么办!虞春你快动脑快学某位小和尚笃笃笃地想出些办法来!
我硬着头皮顶着各种诡异目光,随着这祸害愈靠愈靠近还得承受几道杀气,内心当真是充满晦气。
在下今日一定是下床的方位不对!本来这两官配间的联亲情节到底跟我是有啥毛关系呢?为何最后变成是在下最里外不是人!
丁兆蕙显然有些等不及了,便催促道:虞兄,你快说啊?男子汉大丈夫,中意便中意不中意便不中意,有甚好吱吱磨磨婆婆妈妈的!
方才丁家妹子那番豪气的汉子发言完全发现到师承了有没有!
丁月华直接上来揽起我的手,用一种被天外飞石砸中也不打算移动的坚定,语带威胁地道:莫把有情思无情,反正我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无论春哥你说什么,月华都会支持你,永不轻言放弃!
啪疵!
(一七〇四)
………
…………
…………方才啪疵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捏裂了的细鸣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一七〇五)
………
…………
…………咦,展昭桌上的杯子怎么不见了?
(一七〇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