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照过该文件卷宗上转绘纪录的图样存本,该血蝴蝶之形状大小及笔触,皆和满花楼里李花魁尸身上留下的图样相当,经开封府的文艺识别机(注:主簿公孙)与武艺识别机(注:展昭等人)鉴定后联合判定,此蝴蝶图出自于同一人之手的可能性有十中九成。
这种最终鉴定的结果实实在在地体现了一项坏消息——外头很可能有一个连续杀人魔没上链地在四处趴趴乱走!
用关键词和关键图陆续筛漏过其后全国各地发生的名伎命案,扣除几件明显模仿地很伪劣的模仿案件……主要出现在京兆府一带,可见此事在当地早已传开。之后,在下由于那几日重新获得展昭的搭理心情正好,自主自发超时加班地,将此一连环案汇整总结出了一份综合报告书,里头明确地归纳出了此案凶手几条关于犯案的规律:
由黄河侧的京兆府为第一件命案发生的起点,至京西北路的孟州城、转进郑州枢纽荥泽县,再沿汴河入东京——
几座曾传出同征命案的地点,恰好皆位处于同向水运沿线的大都城,而且凶手犯案的时间亦颇有规律,专选初一、十五拜拜的时候下手……人家呷菜他呷肉,还吃得很凶残!
若此推测而出的时间线可靠,彼时过了月初又度十五,在我等尚于此地调查讨论的当下,很可能早已有不止一具的尸体等着要被人发现了。
对此,包大人面色沉重地给出了答案:今早应天府来了消息,报月初一名新选的花魁遭人发现陈尸房中,有受辱的迹象,胸前遭利器划出了一只血色蝴蝶。本府比对过图本了,应乃同一人所为。
展昭神情严肃:欧阳大哥在官府中也有些朋友,先前便曾听闻开封府在查办此类案件,昨日一早寻我便是因为此事。
他道:欧阳大哥此行乃由泗州而来。据他所言,本月中在泗州当地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乃当地一位名伎。听当地官差谈案,曰凶手作案手法凶残,死者生前遭人污辱不说,胸前还让人以利器割划了一只蝴蝶。欧阳大哥与几位捕快相熟,因而还见到了那幅从死者胸前描绘下来的拓图。他昨日到府比对过,曰在泗州见到的蝴蝶图,与我等正在追查的血蝴蝶之图绘甚似,听案件细节的描述,也似同一人所为……看来凶嫌不但已逃出开封,还沿着汴河四下犯案,着实可恶!
说著,一双沉沉的星眸中渐渐迸发出隐然的怒意,像股便要暗自延烧起来的隐火。
包大人听后皱眉:……当真如此?可泗州官府怎无消息过来?
欧阳大哥与人约在京内相见,一路策马疾行,提早了几日入城,能快驿站一步也不奇怪。展昭一身正义凛然,向包大人抱了一拳道:大人,此人四处作案不知休止,若未及早将人擒住,恐将有更多受害者出现……请大人下令属下前去追拿,属下必不让此恶徒继续逍遥法外!
王马张赵也跟着纷纷毛遂自荐。
包大人皱着眉沉思了,好像还在思考着什么事。
公孙先生倒是先开口了:凶嫌虽系沿汴河南下,可自泗州以下水路纵横,途中发达城镇无数,若无法限缩范围,恐你们去再多人亦是徒劳。何况纵使能特定地点,一趟南下去亦要占去不少时日,各地名伎不在少数,欲在有限时日内大海捞针?公孙先生摇了摇头:未免过于勉强。
赵虎忿忿不平:难道我们就不管了吗?!
赵虎!包大人责备地瞅了赵虎一眼,本府何时说过不管了?老是这般冲动,且先静下心来,此事需有计议。
……春暖百花开,听说苏州新一届的花魁选拔赛近日即将开锣。苏州城正好位在泗州下游的漕运上,且自古便多产美女——你们觉得以那凶嫌对伎女户的偏好程度,他有多大的机率会去那儿凑个热闹,兼物色下一个下手的目标?
我默默将从白玉堂那听来的情报拿出来同他们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 应天府与泗州都在汴河南下端的水线附近,从汴梁南走,会先经应天府,才是泗州。
还有,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啊~
读心术剧场----
展昭的心声:这虞春的胆子益发肥了,见展某好意替他拿推,竟还敢甩我背影说走就走——?!看展某下回锁起门再来拿捏他,叫他还能往哪儿走去!
……咦?
瞎掰的读心术记者觉得这段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一时间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赶著下班,于是也没深究随便交完稿就走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