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轻咳一声,才无奈地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某名锦毛鼠遇到高手——还是个跟他同样都是使刀的高手,又犯上不甘寂寞的病了!想方设法欲探探传说中从天下第一刀客更名成天下刀客的实力。
首先他藉递酒之机暗施内力较劲,方才那爆破的酒坛便是因为承受不住双方你来我来的内力方炸开的,再来他趁势出手,招招刁钻进逼,欧阳大侠忍让多时,不得已才反击,一出指便点下了他的胁下穴,封住他的动作,可又怕时间太长伤身,随即便又替他解了开。
这才有白玉堂面色深沉一言不发便扬长而去的后续,原来是输惨了的缘故。
我:……欧阳大哥很厉害?
展昭点头:北侠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若真要较量起来,恐怕我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那还真的是很变态。
……不愧是我的原偶像!o(☆▽☆)o
崇拜过后,我正经疑惑:那他和白玉堂……
相较之下,玉堂是稍微差了些。展昭叹气,玉堂方才自己一定也已明了,一时拉不下脸,才会二话不说便离开吧。
我熊熊便想起了以前不知在哪读过的一个【心高气傲的少侠挑衅比武,然后输给大侠最后倍觉羞耻回家就悬梁自尽】的故事,里头与当下的人物情况对比起来,雷同点好像颇多,害我心中一时便忐忑难安。
我突然有点担心:……喂,展昭,小白他这样惨败,不会有事吧?
展昭也是无奈:五弟此刻必定又羞又恼,大曰要置一阵子的气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吞了吞口水,小心试问:他……我说他不会去想……想不开吧?
展昭侧头斜我,长眉一挑,那眼里被我读出有无言过后又加上一句你想太多的鄙夷,千言万句在眼中,最后轻咳一声,只隐晦成一句话流出口:……玉堂是个明白人,应当不至于如此。
我:……
………我摔! ╯‵□′)╯︵┴┴
有话你就明讲啊!
不要用眼神鄙视人啊!!
(一四五五)
彼时我脑中满是一幅画面:
一只原自以为高踞枝头站得很稳的傲娇白孔雀,忽然给人轻轻推了一下,就从树上四仰八叉地跌下来了,由于跌姿过于难看,把牠高傲的玻璃心摔碎了一地,然后牠抱着自己的玻璃碎片心在一旁哀哀啼鸣,啁,啁,啁…………好可怜哪!动保协会的人都要来关注了!
………不行!
谁知道某人那时不时要抽风的脑子遭此大变会弯进哪个回路里边?
我得回家去看看他!
于是我挺直身子道:他说不定直接回我家去了,我看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展昭点了点头:如此也好,他现下该是不会想见我,还是由小春你去妥适。
拍板定案,我急冲冲往家里赶,才进大门就见白福用猛犬出匣的架势迎面朝我扑上来,吓得我原地偏转了一百八十度躲避。
……虞爷,你去看看我家的五爷吧!
五体投地的白福摀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又回头一脸惊吓地同我道:五爷方才回来脸色便阴沉得狠,后来又把自己关在房里,小的怎么叫都叫不开门,里头还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小的怕出事……
我:……
乃娘的,这只死小白摔的是我家的东西啊!
我又急冲冲往客房里赶,踹开房门后发现横梁上悬了两条长布条,白玉堂就这么背对着门站在它们的下边,一道背影既哀怆又绝决,既忍抑又飘摇,吓得我脑中自行跑出了一行凄凄惨惨凄凄的旁白标注,心中大懔,一把冲上前就抱住了他的后腰,就算会被打也不能放手!
我朝他大喊:冷静、冷静点啊小白!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而已,有道是失败为成功之母,胜败乃是人生常事,摔摔东西便罢了,我买给你摔!可你千万想开点啊莫犯傻了呀!
放手!谁犯傻呢!白玉堂很生气,左右挣动想甩开我的熊抓,最后也只能勉强把自己从背面转成正面而已:你来做什么!存心看五爷我的笑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