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王勤,见他也算生得倜傥不群身材精实的,只是最近有点发福。若是性向正常,在京中搞不好也是甲级的抢手货。想起两年前他隔墙大胆向展昭告白的情景,若以这么个肆意狂放完全不怕人闲话的家伙作评论标准,我想估计这世上九成九九的人都是带着假面具过活吧……
见他身形高佻,此时一想起他的性向,在下当下没忍住……就起了些五四三的好奇心。
依王勤此人这么个外观个性与常在风月场所里来往销金的经历来推测,应该不会是个屈居人下的角色吧?可他当初竟想追求某位展名人……所以可能是我想错了?
在下当时一时脑抽,没管住奔腾的想像力,也没管住嘴就问他:诶,庆之啊,我可以冒昧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你到底是主还是客?
王勤略愣:……什么主客?我在你家难不成还能变成主人吗?你要把房产给我?
这家伙没听懂!我吞了口口水,决定换个问法,这事得问含蓄些:谁要给你房产!我的意思是……你是兄还是弟?
王勤莫名其妙:我在家中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个兄长——这事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能换一个直白点的问法了:我是想问……你……你个人在情场上的定位?
他依然有些迷惑,眼珠转了两圈后突然击了一下手,然后瞇着眼斜我:哦?原来如此,你刚刚脑袋里就是在想这件事情?
我汗,脸上浮现了一层羞耻红,眼神飘移:我就是……忽然有点好奇而已。
他饶富兴味地问我:依你觉得呢?
我结结巴巴地把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结论是我不知道所以我好好奇。
王勤摸着下巴慢道: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太被动的氛围……
我:……
我神奇地便听懂了他隐晦答案下的真相!
所以他当初隔墙追求某位名人的时候,难不成是想把人家——?
………………欧买尬,这想象起来太惊悚了。
………………还是别想了,再想下去就太对不起朋友了。
(一四三四)
王勤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怎么,我的回答有让你这般惊讶吗?
我汗。
……朋友,在下并不是对你的角色感到惊讶,在下是对堂堂的某位名人竟曾被人想压在——感到惊悚。
所以其实……他一把搭上我的肩头,把我揽得几乎整个人陷入了他那高大的身形里,故意将语尾拉长,然后闪出了个痞谑无比的笑容:……其实像你这种型的比较符合我原本的喜好,展昭那次着实属于例外。
他又凑到我耳边低语:可我却对你怎地也起不了那方面的兴趣,你说奇不奇怪?
说罢往我耳中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捂耳羞脑惊乍跳开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大笑。
磅砰!
啪啦!
院口两声重物撞地与枯枝断折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推开王勤一看,见赵虎与展昭就在院门口,赵虎一脸娘亲,天塌了!的表情滚跌在地上,不可置信地伸出一只颤抖的食指,颤抖地比了比我,之后又颤抖地比了比王勤,口中张张合合地说不出话,随后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捂着嘴巴冲出去了。
我一看不好,心道不妙,这货又铁定不知误会到哪条边际线去了,撇头便见展昭虽然还立在原地,可俊颜微白,眸光明暗不定,眼中闪烁着的东西似乎是惊异和些许的……打击?
……为什么??
总之一看就知道他和赵虎一样误会了,我连忙开口想解释,谁知才刚与他接上目光,便见他脸上竟生生透出些许无措出来,然后一回身急急便跨出院门,在路经阶梯时身形还不小心绊了一下,转眼间竟就不见了人影。
我:……………
………在下人生的污点,是不是又要多添加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平有罪,安平对不起展昭,展护卫威武,展护卫心胸宽大,一定不会介意被人写一下这种五四三的东西……〒▽〒
----读心术剧场---
王勤摊手表示无辜:……我说我又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一个两个的需要这般大惊小怪吗?是有多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