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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公孙先生:…………
(一二三六)
……这是什么东东!我指着地上一截黑针,激动大吼。
马逼差点射到老子的脚啊!
公孙先生难得狭促,尴尬地笑了笑,道:抱歉,失手了。
我战战兢兢从书柜后走出,发现举目所见是满地满柜的黑针……
我:…………
(一二三七)
好在我方才有先见之明,不然此时此刻,不就换我得横着被抬出去找韦神医救命了么?!
(一二三八)
一组威力强大的一次性产品,就这样毁在公孙先生的抱歉失手之上。
不过好处是在下因此赚到了他心头的一点得来不易的歉疚(废话,他差点扎死我啊),当我向他提起去绿眼人身上再搜一次身的意见时,他明面上虽然表示自家衙役搜索功力应不会出疏漏,可还是答应陪我再走一趟敛房复查看看。
于是阴湿敛房之内,公孙先生一手拿帕掩鼻,一手高举烛台,姿态跟尊自由男神似的,频频用眼神示意我尽快将行动进行。
白布之下,绿眼的无名氏静静地躺着。
初见其蒙面下的真容,眉目高深,鼻梁挺直,有几分西域的血统。眉间僵蹙,体态苍白,体表局部已开始已有发溃迹象。
我戴上手套开始摸索,发带发髻,上身下腿,鞋底夹层,不打算放过分毫可能。
我愈摸愈疑惑:奇怪,人死后是几时辰后尸体会开始回软?这手下触感怎会愈摸愈发有弹性呢?
昏弱烛光之下,尸体的手指似乎猛然抽动了一下。
我:……
我咽了口口水,问:公、公孙先生……你方才见到了没有?
……见到何物?公孙先生显然刚打完了一个呵欠,眼角还闪着泪光,所以他没有见到。
我:……
我默默转回头去。
……应该不、不至于吧!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飘敲门。南牟阿弥陀佛南牟阿弥陀佛南牟阿弥陀佛……
左手腕突然一紧,低头一双幽绿的曈子,乍然映入了眼帘——
我:……
公孙先生:……
呀啊啊啊啊————诈尸啊救命啊!
(一二三九)
我和公孙先生那日一定八字相冲不宜碰头——要不怎么就倒霉事接连发生呢!!
(一二四〇)
先来个锁喉技以自保!
三厘米……二厘米……一厘米……三厘米……五公分……十公分——!!
这僵尸的手肘怎么可以弯曲!!
(一二四一)
——小春!
公孙先生见发展不对,惊呼一声后,立即反应机敏地将手中的烛台直接往绿眼人的头上砸去,然后趁绿眼人腾手接挡的时候想将我拉过去——
可在下的左手还被某个尸变的家伙攥着,他坐起身后一个使劲便将我重新拽回,接著反手一掷,却将手中接下的烛台转而掷向门口,正中一名闻声过来查看的御林兵士脑部,震得兵士顶上的头盔应声而裂,人碰硄一声栽倒在地。其后跟进的另一名搭档见状,抽刀要冲,他下地抄起一旁的洗手盆往前一砸,木盆应声迸裂,那人晃了一晃,同样也难逃一个轰然倒地的下场。
文弱的公孙先生:……
半桶水的在下我:……
我吞了吞口水,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公孙先生立即以九秒二的速度冲到门边(注:发誓从没见他跑得那么快过!)扯开嗓子大喊:来人、来人啊!
……他还挺有良心,没抛下我自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