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经典狗血事时常不忘生

别说展昭,饶是面皮已朝城墙发展的在下也顶不住这般调侃,更何况中间还夹了个正经的展昭。当下我被搞得无颜面对展昭,根本不敢抬眼,怒而抄起桌上高度相当的杯盏,透过展昭的腰身朝他就是一阵乱砸。

白玉堂轻轻松松的一转手接下,最后还有闲情逸致抽出腰间那把檀香木扇,悠哉探扇浅笑,模样十足地风流倜傥,简直格外地欠揍:……小虞儿,便是你的心思让我给说破了,也犯不着如此恼羞成怒罢?放心,你五爷一向口齿严实,你与猫儿又皆是我的朋友,此种阴私之事,我自会替你们保密。你们莫需在意我,尽管随意啊!说罢,摇扇哈哈大笑。

……乃爹的,头可断血可流,脸皮可破节操可无,可人性尊严不容侵犯啊!

我气得一时忘记目前的窘况,冲上前就想找他拼命——自然在一声低号后又撞回到展昭的身上。

我怒了,急急想扯开缠结的头发找他捍卫尊严去,眼见动作虽然粗鲁,可在拉断了数搓的纠结后有了大步的进展,我手下加力,正欲再接再厉,突然一个巴掌拍下来,震开了我一双奋力开解发结的忙手——

我按着发麻的手背,有点委屈地抬眼看出掌之人。

老大,痛啊……

咳,抱歉。展昭清咳一声,面色微窘,目光有些游移。过了一会,他才往腰间那一团缠乱,慢慢地伸出了手……

我:…………

……他宁愿以暴制暴打断我,换取自己动手?

该不会是怕我太粗鲁,这回倘若换把他的腰带也给扯下来就真不好看了吧?

——不!

在下不是这种变态!我跟你发誓!莫要在心底用这般有色的眼光来看待在下啊啊啊!!

(一一一五)

展昭低头而视,昏黄烛光之下,他低垂着眼帘,专注盯着腰间那一团杂乱,细细拨解,两翦纤长的睫毛不时扑簌簌地轻颤,衬着他眸子益发深邃又晶亮。

我们彼此距离很近,他瞳孔中反映着烛光的亮点,也映照出我的脸——长发散肩,眼神涣散,表情有些呆蠢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正色,才发觉他是不是也有点紧绷,大约是不常干这种解发活的缘故,可能有点不太上手,便宽慰他道:我说啊,眼下都缠成了这样,看著也没什么救了,你便是扯大力些直接断开也是没关系的,用不着这般小心翼翼……

他却责怪地朝我一瞥,面色严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意毁伤?细细梳理便是了,如何能这般粗鲁?

被鄙粗鲁的在下被噎得无话可说,顶着一旁某人抱臂打趣的热烈目光,愈顶便愈发觉得不自在,渐渐有了种坐立难安之感——好在展昭不只动作轻柔,手指也灵巧,没多久竟便将那本以为已为国捐躯死成一团的杂乱梳开,解放我的同时也解放了他自己,我们彼此很快往后退开了一大步。

展昭吐出一口气,移开了目光:……好了,时辰晚了,明日还要向庄主辞行,今日便先休息罢。

说罢,狠狠拽起白玉堂,拖着他就往房门外走去。

我抓着解放的头发望着被他带上的门板,一时间有些恍神。

(一一一六)

那夜,他们才刚踏出门外便听到展昭一道压低的喝声,内容貌似在怒喊白玉堂的名字。

打开门缝偷看,见白玉堂勾肩搭背,展昭掸肩挥背,两人一路扭扭捏捏出手出脚往房间的方向走,不时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不知道在吵些什么东西。

这两人的友情,还真是建构在很奇怪的基础上面哪……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狗血还行么?

读心术剧场----

虞春表示,他当晚做了一整夜有关某人各种撩人景色的梦,醒来时特有种亵渎了上帝的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清醒时发现瞎掰的读心术竟然扒窗偷窥?!立即用重金跟暴力各种多管齐下,威胁记者不能将偷窥到的东西发表出去——否则找公孙先生来围攻你!!

瞎掰的读心术记者怵于公孙氏的阴影(主要),加上有某种蟹蟹的顾虑(次要),于是只好放弃现成成果,改去扒了白五爷的窗……

因此今日的读心术剧场访问的是白五爷的心声……

白玉堂的心声:……哼,瞧这两人磨磨唧唧的,何时才可以收戏回家啊!五爷我这红娘做得容易么?还不快给点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