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翻老黄历总是能翻到惊喜

鉴于前一件窃盗案的肇事者疑似是自家人,我看着南宫庄主的背影,心里总有些发虚。

其实这庄主人挺好的,一点架子也没有,为人海派,心胸也挺宽广,一口拒绝了众人说要合聚围剿李云的提议,表示此属南宫家事,自应由南宫家自己处理,无须劳烦他人,跟那群总想着找人加入围殴师兄行列的鬣狗集团一点也不一样。

依稀记得师父生前好像说过,曰咱们神偷一派,从来在下手前都会慎选对象,绝大多数时候,只取不义之人的珍财……这南宫庄主的评价及本人看起来都挺正派的,若下手的真是云师兄,他又怎会挑此人作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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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突发的钟雄命案,让我们不能按原定计划今日来明日走,拍拍屁股便潇洒离去。

折腾了一夜一昼,返回房时天际都有些泛橘了。我累得趴倒在床上,另两人居然还能精力无限地在讨论案情。

果然啊,年轻就是不一样。在下已经哀伤地感觉到自己老了……

白玉堂见我瘫软在床上(所以说为什么又选在我房里开会?),招手要我过去实践团体参与,那唤人的态度像是在呼唤小狗:小虞儿,来,来,快来!莫发懒,事情还没说完,打铁需得趁热啊。

展昭也道:小春,你今日一整日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我方才向厨房要了些吃食,等等便会送进来,你和我们一同吃过再睡吧。一张脸依旧亲和温润,不见一丝倦意。

腹中适时地开始叫了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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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这可以算得上是晚食的一餐后,我满足地摸着肚皮,感叹这展昭著实贴心,跟着他跑都饿不着,有此人作伴着实太美好。

刚吃饱不宜立刻就寝,我便问他打发时间,道:我们,还需得在此处停留上多久啊?

展昭笑:之前你不是吵着想来?怎么?如今赶着想走了?

我干笑两声。

这不是凑完热闹了吗?现下的确蛮赶着想走的,好想冲回汴梁城里求青师兄解迷啊……

展昭莞尔:剩下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多留也无益。今夜暂且休息,明日便向庄主告辞罢。

白玉堂喝完一杯茶,抬了白袖抹完嘴道:说起来昨夜那宝物确实丢得奇怪,猫儿啊,此事你道如何?

……唔。展昭略微沉吟了一会,而后开口:或许……宝物是早便被人取走了,也说不一定。

白玉堂桃花眼转了转:确实不是无此可能。那位李云现身之后,我可以断定无旁人接近过宝盒。此人的身手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至令我等二人皆无所觉的地步。当时一阵白烟过后,复再开启宝箱,里头的血如意却已凭空消失了。

我却表奇怪:可是,难不成之前无人检查过宝箱吗?

白玉堂转了转杯子,回我:装血如意的宝箱是个机关盒,置放宝物的地方,四周皆布有机关,想要检查一回箱内之物都是费劲。昨日清晨自南宫庄主亲自检查过后,便已封上了盒,派人轮流把守,倒不曾再为开启过。

展昭沉思:若是如此,事情便有些奇怪。

白玉堂眼睛一瞇,笑得邪气:是有些奇怪。

我还坠在五里雾中:哪里奇怪?

白玉堂白我一眼:……莫非,小虞儿你都不曾听人说起过神偷无痕雪一派的事迹吗?

潜台词:你是怎么当人家徒弟的?

展昭笑了:小春又非江湖中人,从哪里听说这种事?

我汗:好心虚怎么办?

展昭向我解释:神偷无痕雪一派,虽历来行的是梁上之事,可因心性却是高傲,不同于一般鸡鸣狗盗之辈。他们下手盗物,皆循一定原则,其中之一便是于动手之前,寄帖预告对象将取物的确切时日,且一定待帖载时日时辰来到,方会下手犯案,并不会做出诸如事前便将目标物掉包换走的动作,此已与他们一惯的行事作风有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