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上演春光外泄需本钱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展昭。

他毫不动摇地回望向我。

……你兄弟才刚挺过毁容的打击,如今是雪上加霜坚持这件事的时候吗?!

拜托你饶了我吧赏小的一个安眠的夜晚吧!

展昭放软了语调,坚持不退:我会控制妥力道,不至于使大力的。你莫可因惧痛便不理……忍忍便过去了,好么?你臂上的瘀血若不推散,日后让气脉滞留……

展昭话还没说完,房门又碰硄一声被人踢开……照这样再多来个几次,他家这扇客房的门板,估计很快就得报销请新了。

穿衣版的白玉堂大步走将进来,一头青丝还未擦得尽干,仅随兴束在颈边,发尾不时还能沁出几滴水来,周身是沐浴后的湿气。

他黑着一张脸问:方才你们是在作甚?小虞儿怎会叫得那般惨烈?害爷以为又出了何事……忽然他眉间一皱:房内怎有药酒之味?谁受伤了?

展昭瞥我一眼。

白玉堂眉间皱痕更深:小虞儿受伤了?伤得如何?何时伤的?怎会受伤?边说边走来对我左右一阵乱探,一下力恰好使在淤青处,痛得我低呼了一声出来。

白玉堂唰地撩起我的袖子,见臂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脸色有些不好:怎会弄成这般模样?那群强盗欺负你了?

我尴尬搔头,开始后悔当初不该为了自澄清白,就随便展示手臂……这些淤青面积是大了些,部分是深了点,可不过就只是些瘀青而已嘛,又不见血,为何一个两个都如此重视?

我道:这没什么啦,不过就是瘀青嘛,放着不管也会好的。

……是那群强盗弄的?白玉堂沉着脸问。

……是又如何,莫非你想回头胖揍人家一顿不成?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偶尔圣人一回:我想他们纯粹只是脑袋长肌肉,粗鲁惯了,不是刻意的啦。哈……

白玉堂皱了眉:有你这么蠢的么?伤了你你还要帮凶手找理由?

我:……

这句吐槽的话好熟悉,类似的说词在下是不是也曾拿来对谁吐槽过?

白玉堂兀自走到桌边,拿起药酒对我使了个眼色,没好气地开口:将手伸出来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伸出来干嘛?

当然是要帮你将臂上的瘀血推散啊。

展昭挑眉瞥我,负手作壁上旁关。

我赶紧将双手藏到身后,退贴到墙边掩护:不、不用麻烦了,这种伤放着不管,它自己就会慢慢好了。

白玉堂蹙眉的:可有几处看来颇为严重,你又不会内功,无法自行运气疏散,倘若放着不管,日后可要凝气滞血,会留下旧伤的。

……你们两个是串通过说词了是不?

那……那你们把药酒留下,等等我自己来就好,便不用劳烦你们了。

白玉堂不耐烦:我们是何种关系,你何时需这般客气了?话说让你自行动手方是麻烦吧?由我帮忙,三两下便可完事,岂不方便许多?

——所以才很恐怖啊!

我惊恐地看向展昭,却惊觉这两人不正是站在同一阵线?只好自力救济:我、我不觉得不方便啊,我就喜欢自己来嘛!

……奇怪,你干嘛如此排斥?白玉堂桃花眼一瞇,随后精光一闪,邪气地笑了:莫非……你是怕痛?

我被他那充满邪恶的眼神惊得心脏一跳一跳的。

若是如此……白玉堂邪魅一笑:那我便更该帮帮你的忙了。

说罢出手来拽,我躲避不及,被他捉得正着,眼见他撩起袖子对准一块面积最大的瘀青,倒了药酒就是一记大力金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