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等我长大一些,才知道当时被绑架的地点,是一座废弃的焚尸厂,而木箱男子是被歹徒黑吃黑杀掉的同伙,当时我躲的那只木箱,恰好被歹徒拿来塞过他的尸体……
再再后来,看到类似大小的木制品,我心里都会蹦出一种想立马把它们劈烂的冲动,其中也付诸执行了好几次,当然结果多半是木制品与我两败俱伤,我阿爹没别的办法,强逼我跑了整整一年的心理治疗科,才把这强迫症给控制下来。
自此之后……一项偶而会突然开眼撞见异界生物的后遗症竟就邀受的被遗留下来,每次都是突然发作,让我纵使事隔多年依旧没法习惯。不过这毛病于在下来到这宋朝以后倒是未曾再犯过了,相安无事地在此地生活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买到这闹鬼的乌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过这一项潜在的毛病了……
(七四七)
这可真是个奇特的经历。
公孙先生为我悲惨的经历作出云淡风轻的结论。
我:………
算了,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们相信我说的话?
展昭笑了笑:也没什么好不信的。不瞒你,之前办案时,我等便已碰过好几次相似的情形了。
你是指有阿飘介入?我不可置信,没想到平日講求實事求是的他們也如此怪力乱神。
展昭点头。
公孙先生也是一笑:我们还找过鬼上堂作证呢!
啥米?!架么厉害?!难不成真是所谓的日审阳,夜审阴?!
这原来不是夸大其实的传说吗!!
我有种敬慕之情油然而生。
展昭大概看我表情太呆傻了,决定给我解释:不,初始那鬼是找人假扮的,本打算藉此吓唬凶嫌以得供词,不料最后却将真鬼引了来,包大人将错就错,从鬼魂身上取得不少口供,案件真相因此得以大白,犯人也就此伏法。
(七四八)
……没想到人家这么处变不惊,敢情在下先前根本小看开封府对邪魔歪道的接受程度了?!
那我三天來到底是在矜什么?!
白白看了那么多的全息恐怖片啊啊!╯‵口′)╯︵┴┴
(七四九)
不过如你所说一问三不知的冤鬼,还倒真是头一回遇上。公孙先生抚胡缓道,說得好像他常在见鬼一样。
我哭丧着脸:那我现下该怎么办?
公孙先生沉吟了一会:无论如何,还是得先看看情况再说。这样吧,大人那儿由我来说,展护卫,麻烦你陪小春回去一趟,若有必要,便将那乌盆带回府里来吧!
那你们要不要晚上再来?白日那只鬼都躲在乌盆里休息,你们来也见不到她的,否则估计我一整日都甭想踏出房门了……
展昭皱了眉:此鬼如此霸道?
公孙先生直截了断:那便夜里再去吧!小春正好留下,先将近日落后的进度补齐再说。
我:…………
无力反驳的我耷拉下肩,无精打采地提醒大家:还有……那女鬼说她进不了开封府,所以把那乌盆带回来应该也没用……
这事我们有经验,等乌盆带回来之时便可知。公孙先生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卖关子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展护卫v.s.女鬼。
今日读心术剧场的瞎掰记者勇猛,终于跨越了心理障碍,竟敢重新接近公孙霸王半径十尺的范围内了!
今日呈上来的公孙先生的心声:竟敢在上班时开小差……看在他下午自主留下来加班的分上我忍!忍!再忍……忍不下去了啊!看看这啥鬼画符的卷宗!留下是为加班个x!敲打--这必须要好好敲打!看来我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