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小时候……曾给人在棺材里关、关了半夜,所以我对这大小的密闭空间有点、有点儿心里障碍……
何人竟作出如此歹毒之事?展昭的声音隐含着不悦,在下好像可以想象出他在黑暗中微微蹙眉的模样。
不是人,是飘啊……所以我讨厌他、他们……没事也会飘敲门啊!大家都不理解我的心情……
……莫怕,很快便会有人来救我等出去,展某同你在此处,不会让你出事的。展昭说得很轻,语意却很坚定,带著令人不由得心安的效力。
在下乱颤的心安定了下来,虽无法到全然无惧,却也不至于六神无主了。
(三七六)
其后,展昭没再说话,石室恢复一片沉静,只剩微微的风声与我俩交互呼吸的声音。
他不讲话,我就没法转移注意力了,没法转移注意力,就会一直想着自己又被困在这跟棺材一样地方,还给人活埋在地下……不行!我得赶紧找些话题才行!
呃,展兄……
怎么了?
你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吗?
我倒,这什么老妈式的开头?太没格调了!
我额上流下一滴名为羞耻的冷汗。
……略有所食。展昭是个好人,在显然被我雷默了一会后还是礼貌地回应了我。
那、那个……不行,在下得想办法弥补一下:我……我听小白、白玉堂说,你把酒菜都砸了?
哦,那个啊,展昭轻笑一声:那是做给白玉堂看的,他听了解气,放松一些戒备。若令小厮重送酒菜来,展某也好应付,也许能藉由那位小厮,多寻几分逃脱的机会。
喔,原来如此……展昭不愧是展昭,砸个酒菜还有那么多学问。
嗯,等等,他刚是不是直呼白玉堂的名字了?
之前不是都称他白少侠吗?
终究是不爽了吗?是吗?是吗?!是吧!
啊哈哈,被我发现了!
(三七七)
等等,这不是重点……我得让话题继续才行。
(三七八)
呃,展兄……
嗯?
那个……展兄本来不是要等蒋兄寻了韩兄后再赴约的吗,最后怎么自己先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展昭:……
……展兄?
不……只是展某在开封等了两天,还未等到蒋兄消息,怕迟则生变,是故先行。
是喔?蒋兄不知找到韩兄了没,说不定他们这会儿也正往陷空岛这儿赶呢。
展昭:……
展兄?
……嗯?
展兄,你怎么了?展昭好像有点奇怪。
不……展某没事。展昭在黑暗中叹息,只是没想到,我展昭居然会接连两次被人困在这座岛上的机关陷阱之中……
……………
呃,资优生是不是通常都有完美主义的倾向?
自我要求超标兼拥有一颗易碎的玻璃心?
一旦受挫容易陷入自我厌恶然后自此萎靡不振?
欧买尬,这展昭该不会从此丧失自信一蹶不振吧!
(三七九)
呃……其实嘛,这也不能全怪你,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赶紧给他做些心理辅导,免得他一时想不开走向歪路,一代豪杰就要夭折了,毕竟第二次受困,在下的因果贡献力约莫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展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感叹,自言自语:也许当初,真该等蒋兄回来再行动,可展某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什么?尚方宝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