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哈。”沈明牵强的笑了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这回你倒是没错,报警人说被害人基本上不喘气了,过去这么久肯定死了,而是歹徒手里有枪,还不知道跑哪去了呢,救护车都不好进场,得先让武警开路进去后确保安全。”
“还有呢还有呢?还听到了啥?”
“杀人动机。”
“杀人动机是啥?”
“牧场过界了,这种时候的牧草吃一点少一点,不长了的。我没听清谁的羊群过界了,反正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今天矛盾才爆发的。”
“肯定是被害人的牧草被吃了,所以才找上门,你的羊吃了人家的牧草你找人家干嘛?偷着乐还差不多。”
“哎对对对,是这个理。”雷超右手一拍额头,尴尬的笑了笑。“被你小子气糊涂了,这点都没想明白。”
“又怪我?!”
“那我怎么不怪启明?”
王启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
沈明白了一眼王启明,继续分析道。“那应该是被抓后恼羞成怒,或者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羊吃没吃到人家的草,然后被害人是带人过去的,嫌疑人觉得自己或者家里人要被侵害了,所以才把枪拿出来。”
“反正现场矛盾肯定很激烈,说不定是动手后才掏的枪,报警人是上门那一伙的,对他不利的东西报警人不可能说的。”
“都这样,早就习惯了。话说案子发生在哪里?过去远不远的?”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算是比较近的。”
“那确实挺近。”
沈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被调教好了,来回五个小时的车程他竟然觉得不远,这搁在以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超过一小时的路沈明都觉得太远懒得去。
话题到这里,办公室内安静了一会,沈明想了想后开口来了一句。
“超哥,咱就说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明话没说完,雷超就摆起了手。
“你让我说完。”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万一我说的是有没有可能你累了,我给你按个摩呢?!”
“那更不可能了,你可千万别来这套,我怕起鸡皮疙瘩。”
“要不你是王哥的副手呢,这一点你比王哥差远了!要是王哥在这他百分百主动请缨,带着我就杀过去了。”
“阿对对对,你王哥厉害,这点我不如他。”
“我王哥不去的时候的,都是把我派过去的,就好像这次,一样让我过来,你看你哪点比的过。”
“对对对,这点确实。”
雷超连连点头,面色平静的喝了口水,丝毫不为所动。
“你就不能硬气一回?!”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等诊断书出来确定嫌疑人有毛病咱就立马回!少给我说些有的没的。”
“怂,还不如我这个法医呢。”
“呵~你继续。”
“猛哥都比你厉害。”
“那是他管不住你。”
“和杨大爷比你差远了。”
“你等我喝完茶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
“巧了,你哥我祖地楚南的,老蛮夷了。”
雷超说罢,将杯子里的茶叶沫子倒进了垃圾桶,伸手按住了皮带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