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桓侧头看向身侧的黄雨梦,语气温和开口:“黄姑娘,刚才进来时。
我特意去里边编席子的地方转了一圈,看过新织好的一批席子。
用料扎实、编织细密,成色十分不错。不知能否安排尽早送一批去往上京?”
黄雨梦浅笑着回话:“温公子,昨日回来我便专程去问过外公。
这批席子收尾还要几日,也就这两三天便能全部完工。
我打算等所有货齐备统一发运,不用分两趟来回折腾,到时候我亲自送去上京。”
温桓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舒心一笑:“那便有劳黄姑娘了。”
“应该的,不必客气。”黄雨梦说着看了眼桌面,只余下两份未吃完的卤菜,几只空碗。
随即热情问道,“几位还想再添些吃食吗?我再取些过来。”
徐昂连忙摆了摆手,面带笑意推辞:“多谢黄姑娘好意,我们三人早已吃饱。
刚才尝了一碗形似面条的吃食,旁人称作米粉,口感爽滑筋道,滋味绝佳。
我们都很好奇,这米粉到底是用什么原料做的?”
一旁的冯玉也跟着连连附和,满眼好奇:“是啊,还有凉皮、凉面,味道全都独到爽口,我们从未吃过这般别致的吃食。”
黄雨梦一听,笑着解释:“你们说的米粉,原料便是寻常大米。”
冯玉顿时愣了一愣,眼中满是讶异,感慨出声:
“万万没想到平平常常的稻米,竟能做成这般细滑如线的面食,我今日才算长了见识。
对了,家兄在上京时有幸尝过你亲手做的面条。
时常赞不绝口,特意嘱咐我此番前来,问问你是否愿意批量供给我们,这样我家酒楼就可以煮熟了对外售卖了。”
黄雨梦一听,回想了一下,上次在上京,卤菜不够了,才临时煮过面条。
却一时想不起冯玉口中的兄长是谁,抬眼看向冯玉温和发问:“不知令兄名讳?我是否认得?”
冯玉略带几分歉意拱手:“昨日匆匆忙忙的,我还未曾正式向黄姑娘自我介绍。
在下冯玉,家兄名唤冯知逸,当初你在上京租用戏台之时,他在一旁帮过忙。”
听见“冯知逸”三个字,黄雨梦瞬间愣了一下。
他说的这个名字自己是没听过,但是说姓冯,自己倒是知道。
难道他是冯公子的弟弟
想到冯公子,当初返程之时,冯公子还赠予自己不少礼品。
当即笑着应声:“您说的是冯公子吗?”
一旁的沈风玲适时搭话:“没错,就是他。”
黄雨梦一听,笑着点了点头。
“家兄心里一直惦记想来怀临县拜访你。
只是铺中事务缠身抽不开身,估摸着再过一段时日便能抽空过来。”冯玉又在一旁笑着开口道。
徐昂这时在一旁忙含笑插话,自报家门:“黄姑娘,在下徐昂。
你在上京租用的那处戏台,便是我徐家名下产业,那时你也和我父亲一起喝过茶,你还记得吗?”
黄雨梦一听,细细打量徐昂,眉眼轮廓确实和戏台的徐掌柜有几分相似。
当即热情笑道:“记得,当然记得,没想到这么有缘。
今晚无论如何,三位一定要留在我家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