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苗雨趁着廖智出去的时候把我叫到一个小饭馆里。
告诉我廖智就是一个自私鬼,他心里稀罕五妮姐。
还让我帮她哥把钱拿到手,钱给我一半儿。
我当时一想一半儿也不老少钱,就答应了苗雨。
那个苗江有一天晚上等着着急,就猫在我和廖智的床底下,想他回来把钱拿走。
没想到廖智带着钱出去找人一宿都没回来。
我困得不行就睡着了,那个苗江看着我长得好看,就……就把我给那啥了。
我没办法,钱没到手也不敢告他,只好假装啥事儿没发生。
后来就是苗江那个笨蛋,被廖智算计,把钱弄丢,把廖智抓了起来。
我想过要报警救廖智,可是我害怕苗江,我怕他杀了我。”
夏文清啜泣着说完,抬头看着杨五妮和张长耀。
“哈哈!夏老丫,你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害我们家廖智,最后被苗江给睡了,真是老天爷开眼。
你现在算计了一圈,没有男的上你的当就来我们家找我老叔。
你这个坏种,不是想让我老叔说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老叔的吧?”杨五妮把手里的锥碴子扎在炕席上。
“五妮姐,我知道我说完你就得恨我,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和我师父的。
只要你们家谁带着我去,就说孩子是他的,帮我把孩子打掉就行。
我自己去过计划生育办,苗雨把我撵出来了。
她不信我说的话,她说我故意栽赃苗江。
她还和卫生院的人说,不让别人帮我打掉孩子。
她说这个孩子是计划内生育,谁帮我打掉了就是违法。
我现在要想自己去把孩子拿掉,好像不太可能。”夏文清哭着哀求杨五妮。
“你这女人就是傻,做过人流的女人和人家结婚,男人还能不知道啊?
你不如直接告诉别人自己有过孩子,这样人家想娶你的就不会嫌弃你。
你就别总想着攀高枝,一会儿想嫁廖智,一会儿又要算计王建军。
连齐仲秋这样的小老师,你也想坑他一把。
要我说,你就安安分分的找一个老实人嫁。
实在不行你再找找别的人,比如二婚的村长啥的?”
杨五妮眼珠子一转想到了翟庆明以前说的话。
“村长?翟庆亮?五妮姐,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
夏文清两个一袖子一边一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老丫,你还真是就想找当官的。”杨德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父,我不想受穷,穷日子不好过。”夏文清笑着去拉杨德山的手。
“老丫,你要是想嫁给翟庆亮也得和人家说清楚肚子里有过孩子的事儿。
别到最后被人家发现了,和你离婚,又闹了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张长耀在一旁提醒夏文清。
“长耀哥,这你就不用管了,他们家人都是傻根儿不能发现。
师父 ,这是我给你买的烟袋嘴儿,听说是玉的。
等我以后有钱了,还给你买更多好吃好喝的。”
夏文清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个墨绿色的烟嘴儿递给杨德山。
“老丫,你自己做不了人流,要不师父和你去。
到时候你就把脑袋蒙严实点儿,我就说你是我闺女。”杨德山试探着问夏文清。
“师父,这么说好像是不行,人家要问孩子是谁的,到时候你咋说?
你要是说这个孩子是你的,那你以后还咋在镇子里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