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卓然。
卓然说:“大军,以后我也忙起来了,另外,莎莎也大了。以后淑艳有事,是不是让她直接找你?”
毛大军说:“还是找你比较好。找我像什么话?”
卓然心想,你都能给她钱了,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卓然是真的不介意。
卓然说:“以后孩子需要商量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你们总得联系的。”
毛大军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卓然问:“今天她过来是什么事?”
毛大军说:“她说想带莎莎回一趟老家。”
卓然问:“回她老家,还是你老家?”
毛大军说:“她老家。她妈妈生病了,过几天就要动手术,这个手术是有风险的。做手术前,想看看莎莎。”
卓然问:“是什么手术啊?”
毛大军说:“脑袋吧。”
卓然没有再问下去,转而问:“把莎莎交给她带回去?”
毛大军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老人想看看孩子,我能说不同意吗?”
看着快乐地从滑梯上飞速滑下来的莎莎,卓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等莎莎又去顶上后,毛大军说:“她本来就有抑郁症,独自带着孩子,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卓然说:“是呀。”
其实,卓然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莎莎。这几年的相处,卓然对这个小女孩有感情了。
她是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这么自洽的一个孩子。卓然并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若论淑艳会不会在毛大军身上搞小动作,卓然并不担心,也不关心。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莎莎满头大汗地拉着卓然的手说:“妈妈,我想喝水。”
卓然说:“那不玩了, 回家喝水去吧。”
三个人回了家。
发现向姐不在家里。
卓然给莎莎擦汗,倒水,让她喝完水后,又洗了水果给她吃着。
忙完坐下来时,毛大军已经泡好茶水了,给卓然倒了一杯。
卓然一口热茶才咽下去,淑艳就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到了小区外面。
卓然问毛大军:“让她上来?”
毛大军说:“上来吧。打电话问一下向姐是不是在小区里,让她去带上来。”
卓然对淑艳说:“你等一下。”
给向姐打了电话,没一会儿,两个人上来了。
淑艳一进门,眼泪就涌了出来。
莎莎见状,吓了一跳,抽了纸巾递给淑艳,问:“干妈,谁惹你生气啦?”
淑艳接过纸巾擦着眼泪说:“没有人惹我,是我自己伤心。”
毛大军挑着眉毛,瞪着眼睛斜视着淑艳,大概是让她克制自己的情绪。
淑艳接受到了,在沙发上坐下,快速擦着眼泪和鼻水。
莎莎站在淑艳面前,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伤心呀?”
毛大军说:“莎莎,你和阿姨去房间里玩吧,我们大人有事情要商量。”
莎莎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淑艳,跟着向姐回了房间里。
淑艳对着卓然说:“卓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是我妈妈病情不太好。要开颅。开完后有可能不认识人了,她想在手术前看看莎莎。”
卓然说:“你和毛大军商量吧。我没意见。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你们俩单独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