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大瓜大瓜。】
小系统忽然兴奋跳起来。
能把小系统兴奋成这样,必然是大瓜。
不等裴宴宁询问,小系统已经憋不住,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出来。
【灼灼,昭阳公主正在闺房和小和尚颠鸾倒凤呢,小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花活,竟将昭阳公主伺候得神魂颠倒。】
【灼灼要不要去现场吃瓜。】
她倒是想去现场吃瓜,毕竟这么大个乐子,可这是皇宫,不是她家,也不是国公府后花园,不能随便跑呀。
到时候瓜没吃到,自己再被抓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裴宴宁虽爱吃瓜,但也知道,不该凑的乐子不能瞎凑。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作死了,你帮我转述吧。’
‘昭阳公主和小和尚如此偷偷摸摸,是没打算和镇国公府那位退婚啊?’
闻言,裴婉月和裴婉柔悬着心随之落地,她们生怕裴宴宁为了吃瓜,乱闯宫殿,如此以来她们两个可护不住妹妹。
倒是想吃瓜众人满脸失望。
裴宴宁不敢去的地方,他们也不敢去。
【当然了,昭阳公主也不傻,虽说是皇上为了牵制镇国公府才故意赐婚,但镇国公府是们顶好婚事,她母亲瑜妃并不得盛宠,这些年全靠在太后面前刷脸,才得以在皇宫安稳度日,若是她退到这门好亲事,怕是很难找到这般好的。
小和尚不过是一贱民,并无身份,玩玩还行,当夫君是万万不可能,若小和尚伺候得好,她还打算等嫁入镇国公府时,让小和尚假扮成太监,写入她陪嫁单子,继续伺候在她身边。】
‘昭阳公主倒是玩得花。
如此刺激事情都想得出来,只是可怜了镇国公府那个冤大头。
万一昭阳公主和小和尚一个不小心弄出孩子,那镇国公府冤大头还要帮忙养孩子。’
魏长庚脸色阴沉如墨,手指稍稍用力,一只杯盏瞬间碎裂成两半,碎裂杯壁扎入他手心,鲜血瞬间晕染整个手掌,他淡定从袖口摸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上的血,随后嫌弃丢在地上。
这条锦帕是昭阳公主命人送到镇国公府的,传话人还说,是昭阳公主亲手所绣,专门赠给小将军。
当初他还真的以为昭阳公主有心,如今看来,昭阳公主日日与和尚颠鸾倒凤,哪来时间绣帕子,估计让宫女代绣,又或者不知道从哪里寻来,送到他手上的。
与魏长庚坐的近几位世家公子,亲眼看到他将杯盏捏碎,他们看向魏长庚的眼神带着同情。
同为男子,他们自然也能理解魏长庚的心情。
昭阳公主不仅偷偷养男人,还想带着奸夫嫁入府中,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接受不了。
退婚,必须退婚。
他们国公府绝对不会娶个私养和尚女人入府。
不止魏长庚生气,皇后脸色极为难看,昭阳简直顶风而上,公然秽乱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