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再度运转。
哈哈。
印记再次亮起,沿着任脉往下游走。
就这么着,我和这道印记玩起了躲猫猫。
它追,我就躲。
它的脚步没停,我的步伐也没停。
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循环往复,倒像一场心照不宣的双人舞。
终于,我和香雯的血脉彻底交融在了一起,只是还没意识共鸣。
我心里清楚,她的身心已经给了我,只是她的“因果符”还没真正接纳我。
“翌恒调息”和“翌恒养玉”已经能自动运转。
我相信总有一日,等她激活“本命玉”的时候,“因果符”一定会彻底接纳我。
她没被“燚力分身”感染,说明“因果符”本身就能免疫“燚力分身”的侵蚀。
我估摸着,等我彻底征服这枚“因果符”的那天,也就是她被“燚力分身”感染之日。
说到底,关键还是在“因果符”上。
香雯又试了“敏捷规则护罩”,依旧没半点效果。
她软声开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我心里只有你。你快激活‘阴阳符’,再来彻底打败我吧。”
……
焱舞醒了。
“亲夫,你只要击杀一人,就能夺得对方的‘因果符’。”
我的分身即便被“燚力分身”控制着,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那样会损我的道心。”
“你可以亲手处决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能拿到他们的‘因果符’。”
我的分身还是摇头:“那样照样沾染杀戮因果,一样有损道心。”
“那……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焱舞没再勉强。
这反倒点醒了我。
我不能靠杀戮掠夺活人的“因果符”,可已死之人的“因果符”并不会随肉身消散,或许能找到无主之符。
只是浩淼星人死后通常行海葬,归于自然,“因果符”会跟着肉身一起消散在天海之间,很难再寻到踪迹。
只有为家族、为种族立下大功的人,才会被保存下来,供后人瞻仰。
可那些都是先贤,我不便打扰,更不能亵渎遗泽。
我又查了些“因果符”的相关信息,发现如果人是被灵宠击杀的,“因果符”有概率认灵宠为主,甚至能代代相传。
可随着科技发展,灵宠渐渐成了受保护的弱势群体,很少再有机会击杀人类。
那就只能往更早的年代找——人类文明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被灵宠击杀的记录。
很快,我就翻到了一条古老记载。
有个地方叫“云母圣坛”,曾是浩淼星母神“云”的第一祭坛。
很久以前,浩淼星上变异出一种叫“梦魇兽”的灵宠,一举攻破了圣坛。
之后很长一段岁月里,人类都奈何不了“梦魇兽”,圣坛反倒成了它们的栖息地。
就算到了现在,那一带依然是灵宠的乐园。
“梦魇兽”本身攻击力不弱,还能发动精神攻击,让人梦魇缠身。
这种精神攻击类似因果攻击,带有传染性——
一旦被染上,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会慢慢被梦魇缠上。
击杀“梦魇兽”的人,必定会被传染,陷入无尽的噩梦,最终精神崩溃。
虽说梦魇不致命,却严重影响睡眠质量。
对修炼者而言,睡不好就意味着精气神耗损,直接拖慢修炼进境。
所以直到现在,“梦魇兽”都算是无解的存在。
但对我来说,未必无解。
“梦魇兽”生有翅膀,不会主动攻击同样带翅膀的生物。
我可以让“万腕”化作我的翅膀,说不定能安然飞入“云母圣坛”深处,去找那些被“梦魇兽”击杀的先贤遗泽。
再者我神识足够强,说不定本身就能免疫梦魇兽的精神攻击。
就算真被梦魇缠上,大不了舍弃当前分身,再派新的过来就是。
……
香雯不放心我独自去冒险,决定驾驶飞艇在圣坛上空的平流层待命。
她还给了我一枚“因果子符”戒指,和她的“因果符”绑定。
这样她就能远程施展技能,每小时可以触发一次。
一切准备妥当,我带着“万腕”“火甲”“焚天”动身了。
飞到祭坛外围,“万腕”舒展触手化作双翼,附在我背后。“焚天”和“火甲”合体升空,在前方探路侦察。
刚飞入祭坛范围,我就生出一股被人盯上的感觉。
我的直觉向来准,不会错——绝对是人,而且是女人,还是能让我“走心”的那种女人。
可这地方怎么会有人?
“哥哥,这里曾经是我们云家专属的祭坛,严禁外人踏入。就算是无意闯进来的,也会受无形威压冲击,轻的意识受损,重则魂飞魄散。”香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哥哥感觉到的,说不定是亿万年信仰之力沉淀下来的余威吧。”
我却觉得不是余威。
如果是信仰之力,该是无数意念聚合共鸣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