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羽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人死二十年,该忘的早就忘了,只有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惦念。
出轨过两次的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牢不可破,大权在握的情况下,只有涉及到生死。
倘若是一件抖出去就能要了他的命,那再多的钱都没了用处,所以苏静就往这方面去猜。
舒苒看她的眼神深了深,唇边弥漫开笑意,“慕晚棠怀疑沈落羽的死跟我和慕青云有关系,找你来试探我?”
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却是清冷半分笑意也无,显得尖锐。
苏静镇定道:“她这么怀疑也不奇怪,没有人会讨厌父亲娶回家的后妈带回家的继妹,这么多年,你不是早就看清楚了吗?”
舒苒不置可否,“沈落羽的死就是个意外,慕晚棠是在利用你,你以为她是真心对你么?指不定对付完我,就要对付你。”
苏静不想跟她争辩什么,随意道:“哪有那么多意外,有些看似意外,其实是人为,杀人犯在被定罪之前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罪行。”
舒苒轻嗤了声,“说回诗然的事,你撤销对她的指控,我赔你一笔钱。”
苏静看她一副正妻拿钱打发小三的姿态很是不爽,直接拒绝,“我不要,我有钱。”
有人打着关心她的名义,实际上是八卦慕家的事。
慕诗然在警局里待不了多长时间,她姓慕,又是顾南笙的妻子,找个律师,很容易就出来。
她一走,苏静就将舒苒来过的消息告诉慕晚棠,慕晚棠并不多意外,就连苏静试探舒苒的话,她之前也是想过的。
慕晚棠好奇,“你们怎么会拿她没办法?以前对我的手段和魄力去哪儿了呢?”
慕诗然还想再说,慕青云指着门口的方向,“出去!”
慕诗然嗤道:“少给我装模作样拿爸说事,你那点心思路人皆知。”
舒苒并不恼羞成怒,甚至不打算再花时间浪费口舌去劝她,好像无所谓似的。
慕诗然进警局的事,说大不大,但还是被人传了出来。
舒苒笑笑,“没人嫌钱多,更何况是年纪轻轻上赶着给人当小的女人。”
可苏静不同,她是个成年人,又跟了慕青云多年,有儿子傍身,现在又怀孕,谁敢乱来。
慕晚棠故作神秘,“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我母亲的死不是个意外。”
苏静反唇相讥,“你一个前辈,还有脸笑话我?”
为此,慕家没少受非议。
原本最该动怒大闹的应该是慕晚棠才对,但她竟是安安静静,好似跟慕家脱离了关系。
她不能把舒苒怎么样,但在言语上并不想要落下风,毫不客气地就直接回怼。
慕青云冷冷地道:“我和你妈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别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从小到大,我可没亏待过你。”
豪门私生子不少,但到底是不光彩,没见过谁会把人带回家跟正妻住在一个屋檐下。
有人将这事儿问到慕晚棠头上,慕晚棠很惊讶地反问真的假的,搞得对方一头雾水,自家的事,她居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