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父皇身体又不舒服她记得上次在树上他是这麽解释的。
他摇了摇头,而後看她担心的望着自己,心中微甜,没什麽,你生病了好好休息,我看着你。
安宁学着他的样子也摇了摇头,她虽然单纯却也知道若不是什麽大事以他的沈稳是不会如此烦躁的,你告诉我,要不我心理会难受的睡不着。其实她还想说他也会睡不着,但她觉得若是这麽说他肯定会恼羞成怒。
莫离听得她这样说心中更是高兴,语气却微沈,母後又哭了,自小母後就总是坐在殿上望着,可是父皇总不来。上次生辰他不能来也是由於母後的原因,他没告诉她。
安宁有些困惑,你父皇为啥总不来,是不是你母後不可爱,所以你父皇不喜欢。她有时惹得娘生气了,娘亲总是这样说。
莫离说起这事,心情本是有些沈重,此时听得她俏皮的话心中抑郁稍去,朝堂上下总说父皇独宠母後,父皇也只得我一子,便再无所出。
这算不上喜欢,那如何才算得上喜欢
那你父皇便是喜欢了,那还总不来,你父皇可真奇怪。安宁不解道,不过一会她就抛弃这个她弄不懂的问题,阿离,你可总要记得来看我,不要学你父皇。
莫离:
坤宁
小纯,你说这麽多年来,本到底是哪里没做好,皇上要如此待我。
婢女小纯看着眼前泪流不止的主子,心中发酸,娘娘,里上下无人不赞您一句赏罚分明、雍容华贵,实乃天下女子楷模。娘娘恕奴婢斗胆说一句,您做的已是极好。
清荷大笑,眼泪更是留不住,极好,呵呵,极好,极好却又有何用。小纯,你不知本是多麽的恨着她,这麽多年本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她早死。
小纯看着狰狞的脸有些後怕,每次只要一谈到她,娘娘情绪总是激动的有些;发疯,她临机一动,连忙转了话题,娘娘,我看最近离太子朝政处理的越发得到皇上的肯定了。
说道这轩辕国唯一的皇子,朝堂莫不称赞欣慰。现任皇上夜帝从很小就极注重培养这继承人的治国之道,到现在很多事情太子也能够独当一面处理了。娘娘从小也是极为自己的孩子搞到骄傲。
恩,对,小纯你提醒的很对,本还有莫离。你亲自去瞧瞧,太子现在可是休憩了,若是没有,记得准备好夜宵,莫要让太子熬夜太晚。
看到娘娘已经恢复了常态,小纯松了口气,太子果然是娘娘的救命稻草。
只是不知这稻草若是也失去了,娘娘该是如何
摇了摇头,小纯不再想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加快脚程赶往太子寝。
只是,才没一会这位小婢就有些惊慌的赶回了坤宁,娘娘,太子并不在寝内。
清荷一惊,已经如此晚了,这孩子还会到何处,可是小德子亲口证实的。
这小德子是贴身伺候太子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太子的去向。
禀娘娘,方才奴婢端了点心送去,在门口被小德子拦住了,说是太子已经歇下了,奴婢便往回走,路上遇到了娘娘您安排在太子处的小安子,他却告诉奴婢在他刚才出来解手时恰巧看见太子出门,而且这次还不是第一次。这小德子是太子身边之人,必是他骗了奴婢,奴婢想着太子必是有什麽事瞒着娘娘,这才不敢向小德子求证。
清荷听得小纯说出,心里也是一惊,莫离竟然有事瞒着她,你做的很对,本倒是要瞧瞧这太子到底是深出去做什麽。
小纯,你私下就好好查查这事,本多年来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
她绝不允许连孩子也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