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点点头。
“你苟哥,叫得这么亲热,看来是闺中密友啊,传说中的男闺蜜?”
此时的燕冬萍还不知道啥叫男闺蜜,但也听出李奇语气里的揶揄,气得脸都变形了。
“你在那胡说八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我这就去找我苟哥,要是一会儿我回来,发现你还在这里,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这话,燕冬萍一甩手,走了。
谢若林从窝棚里出来,站在李奇身边。
“我气得心都哆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们咋就能这么为所欲为的?”
“谢公子稍安勿躁,法治建设任重而道远,但总会一步步完善的。
不过到最后,结果也没那么乐观。
老一辈捞女们最终会把这条路堵死,越来越多的男人懒得跟她们比算计,干脆不跟她们玩了,自己过快乐的生活,目前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最后要怎么收场。
但很难扭转就是了。”
“你想好怎么收拾这娘们没?”
“所谓慢工出烂活,欲速则一坨,你都把这事交给我,你就闹心去吧。”
“我就多余问……”
李奇永远这么烦人,可谢若林此时也慢慢明白,有些事他是真没辙,只能靠李奇出面,恶人总得恶人磨,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李奇安排的第一件事,是打听到了盛柱宝大女儿盛彩云上学的学校,然后谢若林出面,给孩子们安排了一次体检。
顺利拿到盛彩云的血液样本。
这还不算完,李奇又找到了那个燕冬萍嘴里的苟哥,就是苟怀中最喜欢的大孙子,苟兴邦。
李奇先通过隐秘渠道,买了点艾X病人的血,然后找干脏活的人,在苟兴邦和燕冬萍苟合之后,一记闷棍打翻他,直接抽走一管子血。
又注射回去那管病人的血。
然后加上盛柱宝的血液样本,三份一起安排人去上海做亲子鉴定。
同时又安排了一个律师,跟盛柱宝对接,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离婚判决,因为还在追诉有效期内,是可以向中级法院上诉的。
盛柱宝输在啥证据都没带去了法庭,嘴还笨,不知道说重点,这才落到这个下场,现在有律师协助,再拿到亲子鉴定报告,燕冬萍拿走那些东西,都得吐出来。
宫小墨重新埋葬了自己的妹妹,跟王国栋一起,先帮忙尹明玉重建学校。
那些被付宇航配了冥婚的无辜死难者,他会一家一家慢慢去处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谢若林的行踪就有些贱。
他找人帮李富贵修好车,天天跟人出去卖货,俨然成了个小跟班,每天累得跟狗似的,却满脸笑容。
那些等待李富贵的老人们治愈了他,把他当孩子一样对待,给他拿馍馍吃,招呼他去家里坐着喝蛋水。
他在车上放了锤子,铁钉,木板,电线啥的,帮老人们修补破烂的房门,接好断掉的灯,只为换那些人的一句。
“这娃不孬。”
谢若林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快乐。
可是,苟怀中不太快乐。
他最喜欢的孙子苟兴邦前几天被人打了闷棍,好在醒来之后裤子还算完整,没遇到变态。
不过随身带的一把手枪没了,老苟家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倒是不太在意。
但大夫一顿检查,发现他胳膊上有个针眼。
这孩子骚得狠,正经对象不处,天天开着车出去找人搞破鞋,谁也管不了。
别人要被人陷害吧?
苟怀中嘴里骂着,其实心里喜欢。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这个毛病,只不过他下手的都是自己管辖单位里的手下,哪怕再偏远地区的女干部,他都能叫出人家的乳名。
再就是对口医院的女护士啥的。
有一年,某个漂亮女护士罹患梅毒,当天晚上十几个大小的头头脑脑听到消息,都给自己安排了体检。
苟怀中侥幸躲过一劫,没被传染。
那玩意一旦得了,就算治好也会终身在血液里留痕,哪次抽血都得被人家喊老梅毒,丢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