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发问,云灵素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徒儿愚钝,这麽多年过去,在炼丹技艺上的造诣依旧只有二阶上品。」
「二阶上品。」李平点点头:「以你如今年纪,能成为二阶上品炼丹师还算可以,你炼制筑基丹的成功率如何?」
「回李师————」
接下来,师徒二人就这麽一问一答起来。
李平仔细考校之後,对云灵素在炼丹上的水平也算是有所了解。
云灵素今年二百五十多岁出头,成为二阶上品炼丹师只有几十年,对於二阶上品丹药的炼制还不算熟练,炼丹成功率也不高。
不过她在炼丹上一直是独自摸索,只有李平留下的传承作为参考,能在这个年纪进阶二阶上品炼丹师,其实已经称得上是天才了。
接下来有李平悉心指点,她在坐化前成为三阶,甚至是三阶中品炼丹师不难。
端坐着的白瑶月看着李平师徒二人交流,眼中迟疑逐渐消失不见,已是做出了决定。
二百年前,李平不辞而别,让她独守空闺。
现在,李平对她又是一副不咸不淡态度。
她下定决心,不愿再拖下去,今日必须要挑明一切,向李平问个究竟。
李平与云灵素交谈了数刻钟,时而指出她不足之处,让云灵素露出恍然大悟神色。
直至最终,云灵素低头坐在一旁思索,李平方才停下了询问。
而在这个时候,白瑶月也终於找到机会,鼓足勇气开口道:「李道友,你可还记得那次寒翠湖遇敌之事?」
接着不待李平回答,她又继续说道:「当时面对炼天魔宗五名结丹修士,妾身差点身死当场,而妾身最终之所以能脱险,主要靠的是一位名叫雄大海道友的仗义相助,妾身对雄道友感激不尽,希望与他结为道侣,一起修得长生仙道。
不知道李道友你可认识雄大海?」
闻言,李平猛擡头,看向白瑶月的目光中满是错愕,而白瑶月就这麽与他对视,脸上除了期待之色外,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知道我是雄大海?」
李平这下子总算明白过来,自己误会白瑶月了,白瑶月并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或许只是怀疑他和雄大海相识而已。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这般赤裸裸的表明心迹之话,她会随意到处乱说?她知道雄大海是我伪装的!
误会不在於身份,而是在於她闭关前说与我听的那句话。
那句话其实是安抚,而并非是威胁,我误会了她的意思!
估计是我刚才态度太过冷淡,所以她才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既是在问我心迹,也是在逼我表态!
给她一个确定的答覆!」
在白瑶月问完之後,李平间便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白瑶月并没有因为自己看光了她的身子而暗恨,实际上,对於救了她一命的自己,她早已芳心暗许。
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而在白瑶月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云灵素也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在李平与白瑶月之间来回打量,目光中满是不解。
在与白前辈相处的过程中,她能明显感觉到白前辈对师父有好感,怎麽现在又冒出个雄大海来?
师父不会没戏了吧!
李平与白瑶月对视,良久後,才在她期待的自光中微微摇头:「恐怕要让白道友失望了,李某并不认识雄大海,故而也无法为白道友你传递讯息。」
听到李平回答,白瑶月心中满是失望之色,但面上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平淡点头:「哦,原来如此,是妾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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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平交谈,得知他会处理极乐上人之事後,白瑶月便提出告辞。
崖阳山。
李平负手站在虚空中,目送白瑶月所化遁光离去,云灵素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直到白瑶月遁光消失在天空尽头,李平温和声音才在云灵素耳边响起:「灵素,你有什麽问题吗?」
云灵素下意识连连摇头,接着又猛地点头:「徒儿是有问题,但怕师父骂,所以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