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李璘召唤,第十位名将,鲸吞六国!鞭笞天下!

只有甲叶碰撞的细碎声响,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汇聚成的死亡之河。

大军所过之处,万籁俱寂。

连风,似乎都因为恐惧而停止了吹拂。

沿途的城池关隘,那些本该殊死抵抗的大唐守军,在看到那面黑色大旗的瞬间,便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一名守城的裨将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他亲眼看到,前方的烽燧,那座以坚固著称的堡垒,在黑色军团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没有惨烈的攻城战,没有震天的厮杀。

黑色的士卒们只是沉默地推进,前排的士卒倒下了,后排的立刻补上,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在城墙上撞开了一个缺口。

然后,潮水涌入,片刻之后,堡垒的顶端,就换上了一面黑色的“白”字旗。

从始至终,没有一声惨叫传出。

那座烽燧,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降……降了……”

裨将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士兵们早已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了一片。

“将军!开城门吧!”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是魔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裨将惨然一笑,拔出腰间的横刀,不是为了战斗,而是用力斩断了悬挂着唐军旗帜的旗杆。

他将横刀扔下城楼,对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遥遥跪拜。

“罪将,愿降!”

轰隆隆——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而在白起的军团之后,是更为广阔的,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

韩信的军阵,其势堂堂。

旌旗如林,遮天蔽日。

数十万大军,进退开阖,宛如一人。

那股磅礴的军威,仅仅是远远看着,就足以让任何敌人肝胆俱裂。

霍去病的骠骑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大地上肆意驰骋。

他们绕过坚城,突袭粮道,将一个个孤立的军镇从大唐的版图上抹去。

他们的口号是“封狼居胥”,他们的目标,是长安的皇宫!

岳飞的背嵬军,高举“还我河山”的大旗。

他们是正义之师,也是审判之师。

对于负隅顽抗者,他们雷霆一击,毫不留情。

对于开城投降者,他们秋毫无犯,安抚百姓。

民心,在这面大旗下迅速汇聚。

陈庆之的白袍军,七千人,却如神兵天降,所向披靡。

卫青、李靖、冉闵……

一位位千古名将,率领着他们威震历史长河的无敌之师,从四面八方,向着大唐的心脏,长安城,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十路大军,势如破竹!

沿途的州、府、县,几乎是望风而降。

无数封八百里加急的告急文书,被驿卒们用命送出。

“叛军项羽已破潼关!守将哥舒翰战死!”

“叛军兵临城下!冯翊郡开城投降!”

“华州失守!叛军前锋已至灞上!”

“急报!急报!叛军十万,兵围蓝田!”

一匹匹快马口吐白沫,栽倒在长安城外。

大唐战神哥舒翰,被项羽斩杀!

天宝大唐最后的名将,陨落!

一个个驿卒拼尽最后力气,将手中的告急文书递向城门。

他们期待着城门大开,期待着自己的警讯能够唤醒这座沉睡的都城。

但是,迎接他们的,不是友军,而是一队队面无表情的禁卫军。

这些禁卫军士卒,身着银色锁子甲,头戴凤翅盔,手持精钢长戟,他们的甲胄比寻常军队精良数倍,眼神更是冷漠如冰。

“站住!京师戒严,任何人不得擅入!”

一名禁卫军校尉拦住了一名冲到城门下的驿卒。

“军爷!十万火急!叛军……叛军已经到城外了!”

驿卒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指着手中的文书,“这是河东节度使的求援信!请速速上报陛下!”

校尉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封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文书,甚至没有看上一眼,就揣进了怀里。

“知道了。朝廷自有决断。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