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 章 开历史的倒车

可战时恶性通胀,物价飞涨,机器、原材料都在涨价,但地方征税算法却依然按战前低成本计算。

很多正常经营工厂,明明没有赚到真金白银,账面却被算出有巨额利润,就这样很多店铺被重税压垮,也有不少工厂直接倒闭。

还有所谓的战时消费税,货物跨县运输很多县市也要征税,竹木、瓷器、纸张、山货,跟他妈西天取经似的,过一关交一关的税

本来想统一全国的杂税,结果关卡遍地,运货沿途反复征税,商品越运越贵,反而推高后方物价。

还有更离谱的田赋征实税+田赋预征税,这简直和他妈鹅城一模一样。

田赋税本来是交钱,战时改成直接征收粮食,这本来也不算过分。

可有的军阀延续老办法,提前征收未来几十年田赋税。

抗战期间有部分县市,直接将税收预征到1980年,甚至是1990年以后。

都他妈疯了,明天是死是活都说不好,还要为几十年后缴税。

当陈向北第一次听到还有这种征税方法时,就差直接骂娘了。

老百姓好不容易收点粮食,竟然要一次性交几十年后的赋税,这真是离谱他妈跟离谱开门,真是离谱到家了。

还有个别的县收粪捐税,也叫尿税。

老百姓进城挑个粪出城的时候,还要按担收税。

于是民间流传一句名言,“自古未闻尿有税,如今只剩屁无捐。”

民国初有些县还设立了懒捐税,也是专门针对农民的。

官府强制要求种植鸦片,不种鸦片,就要缴纳懒捐,等于逼迫百姓种烟,不种就罚款收税。

还有各种牲畜杂捐,像鸡捐、狗捐、牛捐?

养鸡、养狗都要登记交钱,养牲畜不交钱,保甲可以直接把狗牵走。

更离谱的还听说有过草鞋捐、赤脚捐。

赶场赶集,老百姓穿草鞋要交草鞋捐,就算打赤脚,也要交赤脚捐,就差呼吸空气要钱了?

还有门牌捐,每家每户,按门牌收捐,只要有房子,不管贫富,每户固定收钱。

什么婚嫁捐、丧葬捐,办婚礼、出殡下葬,都要向乡保缴捐,红白喜事都要抽钱。

打仗时还有子弹捐、壮丁捐、伤兵捐。

名义为供养军队、抚恤伤员,很多地方不是自愿捐献,直接按户强制摊派,不出钱,就强征壮丁抵捐。

还有一些小地方有过灯捐,点灯照明收捐,灶捐,听说连他妈做饭都要交钱。

马路捐,修马路,向老百姓摊派,不管有没有受益。

戏捐、筵席捐,甚至办酒席、唱戏收税。

本来陈向北乍一听,还以为是哪个小县城的课间杂税。

后来听人一解释,才知道这还是有法律授权的税种,原来政府本意限制奢侈消费,但基层官员随意加码征收,让这个税种直接变了味道。

陈向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免除了老百姓所有的税收,就是想让老百姓能吃饱饭,经济能繁荣起来。

经过几年的发展,同盟军统治的地域,经济一片欣欣向荣,老百姓都吃的饱穿的暖。

如果现在发行自己的纸币,而此时山城的造币技术又强于同盟军,对方一旦攻克技术难关,那同盟军千辛万苦才攒下的大好的经济形势,岂不是给蒋先生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