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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退后！”夏子煜大吼一声，双目血红。

这个模样在场没有人见过，见过的人似乎都死了，也就剩一个常岳还活着了。

夏子煜食指点向眉间，锋利的指甲轻易就划开了她的皮肤。

紫黑色的鲜血。

夏子煜就这么用指甲在眉间勾画着，只片刻便勾画出一个完整的图形。

像是倒立的公羊角。

撒旦。

“我的主人，请聆听我的召唤，将您无尽的力量降临吧！”

以自身为媒介，将其召唤！

一瞬间，周边的一切都静止了，只看得见夏子煜缓缓舒开的双翼。

这漆黑的双翼在这绚烂的世界里看起来是如此的污浊，诸神会因其丑陋而感到呕吐，上天也会因其肮脏而唾弃，只有卑贱的灵魂会祈求那肮脏的力量，因为对她来说，世间没有神明。

她，便是神明！

夏子煜一掌拍在猰狳的脑袋里，抓住了它的脑，抓住了它的魂魄，将它们一并抽了出来，一并撕碎。

猰狳，死了。

......

“怎么会是他！这分明就是他的力量！”回雪看着眼前的夏子煜，有些疯狂。他怎么能不疯狂呢，眼看这就要成功了，却再这个时候遇上这个家伙！这怎么能不疯狂！

“你急什么，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我们还有机会！”流风也是脸色阴沉，但是却没有像回雪那样癫狂，甚至是有一些难以发现的欣慰与放松。

就像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是会清醒？上次在长白山上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对劲，只是当时她的修为远没有现在这样强大！这才不过五年的时间，她就已经是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她还需要多少年？一年？还是两年！”回雪似乎是真的疯了，疯到像一个小孩一样，叫嚣着，手舞足蹈着。

其实他也就是个小孩儿。

“是啊，成长太快了。”流风沉了口气，闷声闷气地说着。

“必须除掉他！我们必须和女娲之肠合作！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回雪冲到流风的身前，双目因为激动而充血，看着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野兽。

流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回雪。

“你疯了？和女娲之肠合作？你难道不知道她们接触的是什么吗？是混沌！那是混沌！和它们合作那是与虎谋皮！”

“除了它们你难道觉得还有人能除掉他吗？！”

回雪的一声嘶吼，让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释远远地看着两人，没有出声，也没有让两人知道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