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百零九张

山海临城 帘里秋风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流露出些许的挫败!

“但是,我能让你活!”

猛然扑上。

……

……

“死了?死了!罢了,罢了,死了也好。

这世上,再无人懂我玄机如卦。”

……

……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你非要去呢,为什么!”

……

……

“哈哈哈哈,他死了,那个人他死了!”

“别忘了,柏子高还没死。”

“可是那个人他死了!温八叉死了!终于死了,他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疯子。”

……

……

“可惜了,一代天骄。若不是你,这花间词派也难成气候,何苦要如此累身。”

……

……

“回日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

将军,走好,这大唐华夏,自有吾等。”

……

……

“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

……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飞卿,这山河,总不能只由你一人守着。”

再见之时,两人已是人非人,鬼非鬼,只是两道残魂碎魄。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温庭筠看着李商隐,眉眼间还是那股子风流。

“本来是不想醒的,但是奈何你太扰人,不得不醒。”

若问睡梦者谁,除那李义山还有他者乎?

“可别把你个老书虫睡得死过去了,天天满口的狗屁诗书礼义。”温庭筠轻笑一声,嘴里秽词纷飞,再无“花间风流郞”的雅趣。

“人禀五行之秀,备七情之动,必有咏叹,以通性灵。怎就说我的诗书礼义作了狗屁呢,你莫不是吃多了胭脂水粉,糊涂了?”李商隐站在温庭筠身边,一双手负在身后,虽然言语轻佻,但却仍是一身正气。

“温李”之盛,再临于世。

“你以前身上有没有这个?看着挺恶心的。”温庭筠突然偏过头看向李商隐,表情有些古怪。

“甚是龌龊!甚是污浊!温飞卿,你可否容我耳目得片刻清净!”李商隐怒斥出声,虽然是朝着李商隐,可是声势却冲着“柳明凡”而去。

字字皆可做谶言。

“读书人就是麻烦。”“柳明凡”怨恨地看着温庭筠和李商隐,不断地驱使领域内死气围向二人。

“这次可真的是要一起走了,老书生你不怕?”温庭筠看着自己缓缓消散的身影,居然还能笑出声来。

“怕,但是怕又怎么样,不还是没能逃过。”李商隐叹了口气,眼中的光彩暗淡了不少。

当年他如果有足够的勇气,就该是跟着温庭筠去的。

“都过去了,千年前的历史就留给后人评说吧。今日你我,共赴黄泉,可好?”

好一个共赴黄泉!好一个可好!

“你是舍得你那些香榭软红了?朝清楼的花魁可是盼你许久呢。”李商隐苦着脸笑了笑,提起些心情调侃了温庭筠一句。

“我哪里舍得,但又不能奈何的不是?”温庭筠肆意笑出声,扑向柳明凡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消弭的速度也快了些。

向死之势,胜过求生。

“君问归期未有期!”突然地,温庭筠高呼出这一句诗来。

临死前高呼的,不是他举世闻名的菩萨蛮,而是这一句。

《夜雨寄北》,李商隐。

“巴山夜雨涨秋池。”李商隐并不似温庭筠这般放肆,而是中规中矩地,用他那已经沙哑了的嗓子,赋予了这句诗些许暖意。

“何当共剪西窗烛?”这本该是如何肆意逍遥的一个人?

醒时如风过山林,卧后似水淌无垠。

恰似庄周化了蝶,飞舞游走尘世间。

“却话巴山夜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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