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神果追半晌,也没追上,只能飞回来,盯着金艳红喊:“妈;猫头鹰为什么总在咱们家房前屋后叫呢?”
“妈也不知道;你还是问天剑吧!”金艳红随便说一句。范神果困惑没解开,目光盯着天剑问:“……”
“小王子;传说猫头鹰能通阴阳;嗅到了将要死去的人来报丧;其实,并非幸灾乐祸。”天剑说的话,让范神果着急坏了,问:“你的意思,我爹……”
“如果王母娘娘恩赐的这包神药不起作用,很可能……”天剑没敢说下去:“猫头鹰叫,一般会死人;这是民间人人皆知的事。”
“妈;我爹吃了药能缓过来吗?”范神果用怀疑的目光问。此言引起金艳红的伤心处,紧紧搂着范神果,说:“果儿;我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下阴的事,跟王母娘娘说了;她不让翻生死簿,说是阴间特级机密,不可泄露;为此,又送了我们这包神药;说你爹服用,一定能醒过来。”
“妈;王母娘娘我只见过一次,还是在后羿部落;通知比箭大赛看见的。她人善良,关心人和体贴人;是女仙们的福音。”范神果夸奖一番,又对着范力天身体摇摇晃晃喊:“爹,爹;你醒醒呀!”
范力天的身体依然瘫软,一点动静也没有。金艳红见没有好转,目光移到天剑上问:“主人的生命有危险吗?”声音出去了,没看见天剑有任何反应,只是不停地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说了一句:“现在还不清楚;时辰不到;我们还得等待。”
“唰”一声,双开门被吹开,门口闪出两个人;一个头戴白色尖尖帽,上面写着四个篆字;意思是一见生财;他小脸刷白,长长的红舌头伸在外面,好像缩不回去似的;身高约四米二,穿一件白色长衫,面目狰狞。另一位,头戴黑色尖尖帽,上面书有篆文,意思一见生财。身高约一米六七,穿一件黑色长衫,两人的手中拿着铁链,明显就是来抓人的。范神果的神经紧绷,面对他俩怒吼:“你们是谁?怎么敢进我家来?”
浑身白的红舌头用阴曹地府的语言说:“你爹死了!我们要把他带走!”
“敢!有我在,谁也不能把我爹带走!”范神果对着浑身白的红舌头说:“滚出去!要么,我就喷火了!”
“不能喷;会把你家的房子烧毁的!我们不要你爹的遗体;只是把他的魂带走就行了!”浑身白的红舌头说。
金艳红实在听不下去,板着脸,转过身来说:“我是仙女;谁敢带走我家良人;我就跟谁拼命!”
浑身黑衣人解释说:“我们是奉命来拿魂的,你不要为难我们?如果他的魂拿不回去,我们要遭处罚!”
“你们为了不受处罚;就要拆散我们的家庭吗?谁派你们来的;告诉我!”金艳红露出酸溜溜的脸。
浑身白的红舌头家伙不听这些,将铁链一扔;金艳红的大手一挥,居然没撼动铁链,亲眼看见范力天的阳魂被铁链套着脖子,跟着人家飞走了。金艳红一看,范力天还在原来的地方;跟以前一点区别也没有;沉思半晌,也没想通,盯着天剑问:“主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看见跟人家走了?”
“女主人;刚才的那两个人,是阴曹地府的官差,专门来抓阳魂的;主人的魂被抓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天剑痛苦地说。
“你的意思是主人死了;现在留下来的是遗体;说明神药没有用呀!”金艳红越想难受,忍不住趴在范力天身上痛哭:“良人呀!你不应该走;留下我和果儿;将来怎么办呀?天廷我又去不了;本来一心一意在一起;没想到你的寿元会这么短,一瞬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