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道主看着道生气衍的新仙界,微微颔首,转身走入空腔,踏上光阴长河,这次顺流而行,速度会更快些。
没走几步路,长城道主微微低头,看向手心中的新仙界,见到一粒微若蜉蝣的身影站在仙界天幕上,正是李景源,轻笑道:“有事?”
李景源一双帝眸远眺掌心之外,大河无垠,雪白不见尽头,这场面比昔年自己真身远游光阴长河时更波澜壮阔。
李景源抱拳拱手道:“我手里正好得了一门光阴神通,此时你远游光阴长河,我想着顺路,借助这光阴长河修行此神通,你看可行?”
长城道主哈哈大笑:“你小子当真是机灵鬼,不过吾很快就会抵达长城,你可没那么多时间修行,吾倒是有个法子,就是要遭罪一些,就看你小子有没有胆子尝试。”
李景源立马道:“山上修士,哪有不遭罪的,只要不死,千刀万剐我都能受着。”
岁月之钟可是门逆天神通,真要炼成了,将来在那座残酷的长城战场就多了一门保命的手段,受点苦,遭点罪算得了什么。
长城道主笑眯眯道:“你直接跳入光阴长河,在河里游一游,感受更深。”
李景源道心震动,光阴长河水流无情,道行不够,根本站不住脚,一旦溺水,便是一身风流雨打风吹去,李景源虽是双九境,却也不敢在光阴长河里泅水。
长城道主揶揄打趣道:“不敢了?”
李景源心里一横,打定主意要在光阴里走走,长城道主要让他去战场参战,总不不可能看着他溺亡:“有何不敢。”
长城道主这才满意一笑:“这才对嘛,没胆子,哪能炼出好神通。”
长城道主轻轻吹出一口气,宛如天风落下,卷起天幕上的李景源,飞出掌心,坠入光阴长河。
李景源一身道意汹涌,在光阴长河上站住,身形摇摇晃晃,总算没跌倒。
长城道主伸出一根手指,指间出现一粒金光,一瞬金光往外延伸,好似一条纤细金绳,仔细观察,这金绳完全就是道意凝练,上面是小的肉眼无法瞧见的一篇篇金色的宝诰道篆,一条条大道脉络,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这条金绳捆住了李景源的腰腹,李景源愕然,回头看到长城道主明显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一咯噔,暗叹要遭。
长城道主踏步顺流,李景源当即被拽着走,身形一个不稳,跌入光阴长河中,光阴流水似水如刀,冲刷体魄,他这无限接近九转的霸体竟是刹那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耳边响起长城道主的调侃笑声:“忍着疼,死不了,好好感悟光阴之力。”
李景源咬牙,忍住那堪比千刀万剐的剧痛,心念微动,将那张【岁月之钟】当即使用,修炼法门条分缕析的烙印心头,立马运转法门,修炼起来。
长城道主回头看了一眼,李景源像个破布袋子被拖着走,晃晃悠悠,一身惨不忍睹,他看穿皮囊,看的更深,瞧见了心湖之中李景源在收拢光阴之力修炼,微微颔首。
长城道主通过一座座提前布置的光阴渡口,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无垠混沌,期间也时刻关注着李景源,时不时出手,确保他不被光阴流水冲刷的跌境,坏了大道根本。